“其实啊,我也有一个上高中的妹妹,”她坐在石田身旁说道,“和你家的那个相反,教养坏,家事也不做,待人也丝毫不讲礼貌,对长辈态度尤其糟糕,和父母的关系也坏到不行,其实我家父母是年轻时太忙于工作又发生过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作为父母的确有些不称职啦,那样至少和我这个姐姐亲近一些也好,然而也没有,最后发展成了不登校少女,一天到晚不见人影不说,电话也不接。”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口气,“想和老好人石田君交流一下相处经验,似乎也行不通呢,你家那个完全不是一个世界,想妆模作样提供一点经验也说不出话来。”
闻言石田放下装了热茶的纸杯爽朗地大笑了起来。
“这么不中用真是对不起,”石田笑道,“不过能和你说话我还是很高兴的。”
“怎么好像在学校外面接孩子的家庭主妇似的。”对方笑道。
“那我大概就是家庭主夫了,”石田勾了勾嘴角,“说起来,桃子小姐,大家都叫你桃子小姐,搞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是我拜托大家叫我桃子的,”桃子小姐笑道,“我叫野崎桃子,妹妹叫杏子。”
“原来如此,”石田笑道,“桃子和杏子啊。”
“是啊,”桃子笑道,“小时候总是被人一起叫,我很喜欢自己的名字,说起来大家都叫石田君,我也还不知道石田君的名是什么。”
“阿燃,”石田放下喝干的水杯,“石田燃。”
“弟弟的名字叫阿灼,是我取的。”
“所以,野崎组就是这么和花宫家结下了仇。”花宫说道,然后用力吸了一口手里的浓缩果汁。
阿灼对着膝盖上的午餐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花宫皱眉。
两人一并坐在午休时间的屋顶上,花宫一手握着买来的三明治一手拿着浓缩果汁,阿灼则抱着石田提前准备的便当。
“野崎组有继承人么。”阿灼突然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花宫想了想,“听说有个女儿,野崎组组长年轻时是出了名的好色,然而娶的老婆是泼辣的贵族千金,听说在外面留的种,全都生不下来就一尸两命,日子久了,根本没有女人敢跟野崎,夫妻倒是一直没离婚过到现在,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昨天晚上我见了Lia Winderson,”阿灼用叉子叉起一块蔬菜沙拉,“Novio Blinders的女儿。”
“Blinders,”花宫重复了一遍,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黑手党的黑羊?那个背叛家族和政客警察勾结自立门户的那个黑手党中的异类?我父亲生前和我提起过这个人,告诉我不要和他打交道,背叛家族的人不值得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