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澤越這波騷操作屬於把在場三人都給驚呆了。
蘇嘉玉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嚇蒙了,墨澤越在幹嘛?
他在給要來殺他的人,打辛苦費?還兩千萬?
這老狐狸是錢多燒的吧?
錢多,給他啊!
他就喜歡錢啊!
黑豹也是一臉莫名,他深吸好幾口氣,還想再確認確認,他的手機上就傳來了銀行簡訊通知,幾乎是墨澤越電話掛斷,他這邊就收到了到帳消息。
「Y,你老公……」黑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聲音裡帶著幾分躊躇,「你老公這裡……沒問題吧?」
餓狼真的要被自己的傻媳婦逗笑了,他衝著墨澤越投以一個友好的笑,「抱歉,我馬上帶回去好好調教,再見!」
說完,抗起黑豹就溜了。
管墨澤越腦袋是不是有病,給錢的都是大爺,錢到手,讓他們幹嘛就幹嘛。
現在墨爺讓他們滾,他們就得拿著錢,麻溜兒地滾。
蘇嘉玉:ˉ_(ツ)_/ˉ
他也在考慮是不是剛才的那兩聲槍響,打中了墨澤越的腦子。
墨澤越把人打發走,抱起還在懵逼中的蘇嘉玉回了家,一路抱著人回到臥室,直接將人帶進了浴室。
放水。
脫衣。
直到浴室里溫熱的水霧迷上蘇嘉玉的眼,他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兒,伸出手,手背貼上墨澤越的額頭,「也沒燒啊?怎麼淨干糊塗事呢?」
墨澤越順勢抓起蘇嘉玉的另外一隻手,抬高,脫光了他的上衣,「啪嗒」一聲,他扯下自己褲腰上的皮帶,動作利落地把小雀兒的兩隻手束到身後,鎖在了浴缸邊。
「坐好了。」墨澤越的聲音里沒有半點起伏,仿佛之前被自己媳婦花錢雇殺手殺自己的一切都是假象。
蘇嘉玉反倒是不淡定了,他被墨澤越鎖在浴缸邊,雙手半舉著,腰線被拉出完美又騷包的弧度,這姿勢,不像是洗澡的,倒像是挨操的……
不好!墨澤越這是要跟他算帳的節奏。
蘇嘉玉頓時就慌了,特別是當他看見墨澤越隨手抓了好幾盒沒拆過得小套套時。
浴缸里的水,隨著蘇嘉玉的掙扎嘩啦嘩啦響不停。
但墨澤越有心要懲罰小雀兒,怎麼可能讓他輕易逃脫?
不等蘇嘉玉解開皮帶的結,墨澤越就已經跨進了浴缸,寬大的浴缸在男人進來後,空間還是瞬間縮小了。
墨澤越的腰上還纏著紗布,「過來,寶貝,我們得好好談。」
蘇嘉玉瘋狂搖頭,「我不,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明明就是你算計我在先,還騙人說你受傷了,你難道沒有半點悔改的嗎?嚶嚶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