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澤越有沒有後悔?
當然有悔。
畢竟是因為他的小小心機,才惹了小雀兒耍脾氣,鬧離家出走的,儘管惹怒小雀兒的代價,是他差點被豪擲千金僱傭來的殺手弄死。
但他看著小雀兒一副等他承認錯誤,就準備開始興師問罪的表情,男人到嘴的歉意,就變成了,「寶貝,我記得你之前跟我保證過,絕對再沒有其它的身份瞞著我了,對吧?」
蘇嘉玉「哭泣」的嚶嚶聲頓住,兩顆晶瑩淚珠兒有點拿捏不住主人的意思,要掉不掉地掛在主人的眼角,模樣好不可憐。
但這副柔弱無助的小可憐樣,看在墨澤越的眼裡,那就是另一番的美景了。
蘇嘉玉敏銳地察覺到了墨澤越眼底的幽深,他止住的哭聲再次「哇哇」,「嗚嗚……墨澤越,我不跟你好了,你還是不是人了?我都演到這份上了,你不心疼我就算了,你心裡居然只想操死我!」
墨澤越以拳掩唇,輕咳了兩聲,「寶貝,我們好好談談,坦誠布公的談談,好不好?你不扮柔弱,我不想歪心思。」
蘇嘉玉委屈巴巴,「那你先放開我,這麼光溜溜地捆著我,我心裡沒底。」
蘇嘉玉最會抓杆子往上爬,立刻為自己爭取逃生機會。
不扮柔弱?
不扮柔弱怎麼迷惑老狐狸?
還要開誠布公的談?
他能開誠,墨澤越都不可能布公。
老狐狸什麼時候都是走一步算十步,讓他敞開心扉,除非,鬼上身了。
否則,就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測謊儀,都測不出這隻老狐狸的底牌在哪裡。
一個是小狐狸側躺在浴缸里矯揉造作,一個連頭髮絲兒都精於算計得老狐狸,兩個人加起來一千六百個心眼子的人,只是彼此對望,就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他們所謂的開誠布公,又是一場彼此的精打細算。
所以,對於蘇嘉玉的要求鬆綁的合理要求,被墨澤越無視了。
放開他?
只要鬆綁,他們進行開誠布公的play是個未知數,只怕他們一晚上都在玩「你逃,我追;你追,我逃,不知道是誰插翅難飛」的遊戲。
蘇嘉玉撇嘴,「墨澤越,你好小氣哦!你……」
「支付寶到帳一千萬。」
不等蘇嘉玉抱怨完,墨澤越拿起手機搗鼓幾下,然後,冷冰冰的機械女音響起。
蘇嘉玉:「……」
拿錢堵我的嘴?
呵!就我這嘴,不是我吹,一千萬連給我塞牙縫都不夠。
墨澤越唇角掛在笑,看小雀兒睫毛顫動,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心動,「別以為你砸錢就能說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