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這個男人居然沒多久,就帶著人尋來了。
按照他們追來的速度,只怕是他前腳剛離開京市,後腳,這男人就反應過來,帶著人追了上來吧?
當天從京市的民航沒有飛往這邊的航班了,只怕,又是動用勢力,開著私人飛機追的,
而且,還和傅九爺他們一起來。
蘇嘉玉在心裡瘋狂捂臉,這下子可就好玩了。
他和唐然的計劃要想再繼續下去,就必須跟這兩位坦白;
可一旦坦白,在聽到他們幾乎是自殺式的計劃,以墨澤越的脾性,能讓他們繼續按計劃行事才怪了。
蘇嘉玉默默閉眼,老男人的洞察力太敏銳,怎麼辦?有點急!求支招!
蘇嘉玉和唐然都沒有把他們的傷,放在心上,反正,以前還受過比這更重的傷,不也照樣挺過來了。
他們最重要的,是找到了人,搗毀了秘密實驗基地,儘管,他們沒有看到這個秘密基地的幕後之人。
看見蘇嘉玉閉眼,墨澤越以為他是疼的,看向傅景深,「傅九爺,不打麻藥,我家小朋友受不住。」
這理直氣壯的語氣,渾然不覺得自己在提過分要求。
蘇嘉玉連忙睜開眼:「……」
他好歹比唐然大幾個月,唐然都能在沒有麻煩的情況下動手術,他怎麼就不能了?
他抗議,「不,我可……」
他想挽尊的話,直接被墨澤越打斷,男人的眼睛緊緊盯著他,語氣帶著不容置喙,「不,你不可以。你怕疼,你最怕疼。」
蘇嘉玉:「……」
他除了在床上哼哼唧唧「柔弱」了些,什麼時候怕疼了……好吧!他怕疼。
他現在有點怕墨澤越秋後算帳,乖乖只能認慫。
他怕疼,超怕疼的呢!
唐然的傷,其實還沒蘇嘉玉的重,所以,他聽了,看向傅景深,「九爺。」
傅景深點頭,「我知道了,你好好躺著,別說話。」
都是難兄難弟,是比誰比誰更慘的時候?
不過,到底,傅景深還是給蘇嘉玉用足了麻藥,而唐然的手術過程,他全程沒喊過一句疼。
這可把用了麻藥的蘇嘉玉臊得不行,他不好意思看唐然了,於是,半麻中的蘇嘉玉就只能跟墨澤越大眼瞪小眼。
最後,還瞪輸了。
因為,他心虛啊!
墨澤越只要與他對視超過三秒,蘇嘉玉就會自動敗下陣來,然後移開目光。
等做完心理建設,再心虛又故作鎮定地重新移回來,與墨澤越繼續瞪眼。
不管蘇嘉玉什麼時候轉頭,總能跌進墨澤越那深情又憐惜的黑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