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在做ai,這分明是在彼此互毆,還是把對方往死里操的節奏。
祁鴻的身上,還有被宮商沐的拳頭打出來的淤青,他嘶了一聲,看著頭髮凌亂,卻有一種異樣性感的宮商沐,想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關心:「喂,你還好吧?」
宮商沐條件反射就回懟過來,「這話該是我問你吧?你身上可比我慘多了?可見,最後還是我的技術略勝一籌。嘶……」
祁鴻無奈了,「我那會兒就該不理你的哀求,操死你拉倒,你說句軟話,是能死還是怎麼的?」
「頭可破血可流,但是屁股開花不能認。你那會兒都快被我操哭,怎麼就不見你告饒的?」宮商沐不服氣地抬起另一隻腳就踹,但又被祁鴻抓住,動彈不得。
祁鴻還能說什麼?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零,業務方面還是秉持著猛1的好勝操作。
「算了,我大度,我不跟你爭了,你強,你最強,行不行?」祁鴻單手抓住宮商沐的兩隻腳踝,另一隻手伸到他紅&腫的屁股上,拍了拍,「還能走路嗎?我帶你離開這裡?」
宮商沐看了看這滿地狼藉的衣服碎片,總算有點羞惱,「衣服都被你撕成碎片了,穿什麼出去?難不成光著出去?」
宮商沐常年健身,屁股較於一般人更有彈性,祁鴻沒忍住,又拍了幾下,「我一會兒出去,找兩套衣服回來。」
宮商沐一聽祁鴻要出門,立刻警覺起來,「不行,你敢把我一個人丟下,我一定找人活埋了你。」
祁鴻:「……」
小心思被看穿,祁鴻更無奈了,「那你想如何?寶貝兒,昨晚上可是你先被我操倒的,你能不能有點做零的自覺?這時候不該羞澀,不敢面對我?」
宮商沐冷哼,「放屁,最後結束的時候,可是我在上面,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才是那個不好意思的人。」
兩個犟種誰也不肯被留下,最後,還是宮商沐給負責人打電話,讓他送兩套衣服過來,還精準說出了祁鴻的內褲尺碼。
祁鴻挑眉看著宮商沐,宮商沐梗著脖子,「看什麼看?我這一晚上都給它在鬼混,都親身體驗過了,知道尺碼很奇怪嗎?」
「不,我很欣慰。」祁鴻大笑,一把將宮商沐拽起來,往他懷裡塞個抱枕,雖然那個抱枕上,沾著一些……嗯,液&體。
宮商沐倒也不嫌棄,等下負責人進來,看見他們老闆一副別人蹂躪的慘樣,他以後還怎麼再過來巡視?
儘管宮商沐知道,經過昨晚一夜,他和祁鴻在包間裡幹了什麼,大家都知道了。
「我今天肯定不能工作了,你得負責。」宮商沐知道,他們兩個出了這扇門,祁鴻一定會跟他橋歸橋,路歸路,宮商沐哪裡肯這麼放他離開?
說著,宮商沐還故意對祁鴻露出自己身上的那些「傷痕」,以博取祁鴻的同情心。
祁鴻看著那些傷,還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畢竟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軟,更何況,他吃宮商沐還不止一次兩次,而是三次、四次、五次……好吧!是很多次。
第100章 他們兩個,一個浪一個盪
祁鴻的目光閃爍,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那什麼,你白天好好休息,我晚上再去找你,成不成?」
昨晚上他就沒有聯繫老大,這時候再不出現,說不定要被老大就地正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