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還在等他出現的老大,祁鴻的心更虛了。
不是說好只幫老大逢場作戲嗎?
怎麼最後就假戲真做了?
還做了……那麼多次?
祁鴻需要找個地方靜靜,得先好好捋捋昨晚所發生的一切。
但宮商沐是誰?
昨晚上他雖然熱情放浪,但到底也是宮家的當家家主,祁鴻這想逃避的意圖,太明顯了,他怎麼可能輕易放人離開?
宮商沐不顧自己快廢了的老腰,跳起來就往祁鴻的身上撲去,「不行!你要是敢做拔吊無情的渣男,我就找人做了你!」
祁鴻被氣笑了,「怎麼?堂堂宮大總裁,玩過的小情人無數,還跟我這玩純情人設呢?」
他們兩個,一個浪一個盪,怎麼還就玩不起了?
宮商沐才不管祁鴻怎麼說,總之就是一句話,他被祁鴻睡了,還睡得渾身都是傷,祁鴻就得負責。
祁鴻:「……」
第一次被人以這種方式賴上,祁鴻心裡又新又奇,又隱隱有著幾分興奮。
至於為什麼會興奮?
他也說不上來。
就是覺得莫名興奮,特別是昨晚過度使用的位置,灼熱又翹挺。
不行了,不能再跟宮商沐在這話題上糾纏了,他怕自己再把人摁身下辦了。
也不知道宮商沐身上有什麼魔力?
明明他只除了比別人的身材好一點,更耐操一點,配合度更高一點……之外,好像也沒其它吸引他的了。
他怎麼就這麼對他的身體念念不忘呢?
見祁鴻又開始一臉莫測的傻笑,宮商沐赤裸的胸膛使勁兒蹭了蹭,「你別想甩掉我,我……唔!」
狠話沒說完,他的嘴巴就堵上了,祁鴻嘴對嘴堵的。
用力地、狠狠地吻了好一會兒,祁鴻才放開他,掐著宮商沐的下巴,狀似無奈地道:「別鬧了,讓你跟著,行了吧?」
宮商沐嘴角殘留著兩人的津液,在燈光下晶亮晶亮的,「行,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