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澤越點頭,沈成又道:「你可想好了,我們這麼做,等於直接破壞了你家小朋友的計劃,你就不怕他跟你再鬧脾氣?」
離家出走都快變成追妻火葬場了,還敢繼續在老虎腦袋拔毛,怎麼說呢?
沈成只能說,不愧是墨澤越,讓人看不慣又干不掉的。
墨澤越很久沒抽菸了,應該是有了蘇嘉玉後,他就刻意戒了煙,此刻重新再抽起,有種失而復得的熟悉感,就像他終於找到了蘇嘉玉行蹤的感覺。
「比起他跟我鬧脾氣,我更怕他受傷,捨不得。」抽完整根煙,墨澤越才淡淡解釋。
沈成點頭,「行,我知道了,我的人今晚就能混進去,等你的人一到位,我們就行動,我的人解決那些人,你的人把人打暈帶走。」
墨澤越頷首,拍了拍好友的肩,「辛苦。」
沈成覺得肉麻,一把推開他,笑罵:「少來,你就是為了轉移你家小朋友的怒火,故意把我牽連進來的。夠混蛋!」
墨澤越承認得理直氣壯,「沒錯!但,我許諾給你的好處,不也是你最想要的?」
「成為京市真正的一把手,這個誘餌的確太吸引人。」沈成能怎麼辦?誰讓他的野心,被好友拿捏死了?
兩個人默契得相視一笑,然後,踩滅菸蒂,再次一前一後離開了。
看守所,凌晨兩點。
蘇嘉玉安靜地躺著,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人最睏乏的時間,看似所有人都睡著了。
可蘇嘉玉卻能從這裡咕嚕聲里,聽出有幾個人在藉機裝睡。
那幾個人,恰巧就是沈成帶著丁池來看守所查看監控的幾人。
所以,丁池之所以敢大喇喇帶著沈成來找蘇嘉玉,一是的確擔憂他哥的情況,想著親眼看看,心裡也能放心些。
二麼,就是他永遠相信他哥的實力,不管何時,他哥都不可能讓想殺他們的人活著。
又過了十分鐘,昏暗中,有幾個人慢慢地起身,腳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甚至連咕嚕聲還在繼續。
他們朝著背對著他們的一個瘦弱背影摸過去,待距離越來越近時,手裡不知何時拿著一把短刀,對著蘇嘉玉的脖頸就要狠狠紮下去。
突然,側躺著的蘇嘉玉猛地一個翻身,跳起,一腳精準踢中那人的手腕,那人手腕吃痛,本能地鬆開了手裡的短刀。
蘇嘉玉收回腳時,手穩穩接住了那把短刀,然後,原本應該扎進他脖子的短刀,此刻,扎進了那人的脖子。
鮮血頓時像泉水一樣噴涌,汩汩往外冒,很快,那人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
這一切就發生在一瞬間,速度快得,那人的脖子被刀扎中,鮮血淋漓了,都沒有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