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疼痛讓他回過神,想要張嘴時,已經完全說出來話了。
短刀拔出,溫熱的鮮血濺在了蘇嘉玉的臉上,但他毫不在意,唇角露出一個嗜血的笑,無視軟軟倒下的人,看著其他幾人。
「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死?」
「咕咚」
幾人嚇得臉色蒼白,咽口水的聲音,都快超過房間裡打呼嚕的聲音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蘇嘉玉居然真的敢殺人!還是用這麼幹淨利落又殘忍的方式。
狠的怕不要橫,橫的怕不要命,不要命的怕……蘇嘉玉這樣的。
蘇嘉玉抬手,手背擦去臉上的血,「怎麼?不敢?派來殺我的人沒跟你們說我這人不好惹?還是覺得以多勝少很有把握?」
他每說一句,就朝著他們走近一步,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雙方距離近得連彼此呼吸都清晰可聞。
「你想怎麼樣?」有人鼓起勇氣,問。
蘇嘉玉的視線,落在他們身後無聲坐起來的蔣飛鴻和秦建柏臉上,「這話,應該問問他們兩個才是。」
幾人似有所感地回過頭,看到醒來的蔣飛鴻和秦建柏,想開口,雙方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蘇嘉玉沒有給他們敘舊的時間,握著短刀再次欺身而上,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站在他面前的幾人,是直逼蔣飛鴻和秦建柏而去的。
蔣飛鴻和秦建柏嚇得「嗷」一嗓子叫出了聲,死到臨頭的求生本能,讓他們顧不得慘叫聲會不會引來其他人,兩人分兩邊逃竄。
剛才蘇嘉玉殺人時,他們兩個人可都看得清楚,三秒鐘!
殺死一個人,蘇嘉玉只用了三秒鐘!
這樣的身手,要是把短刀對準他們,他們根本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干盡壞事,可卻因此更害怕死亡。他們知道人死前有多痛苦,那些藥人,那些被暗中帶進實驗室的人,他們死時的痛苦面容,他們都記得。
來暗殺蘇嘉玉的幾人見狀,也拿出短刀,急忙衝過去阻止,但該死的,蘇嘉玉的動作實在太快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他們已經攔下他,卻還是讓他靈活避開,甚至還被他的短刀劃傷了。
他們畢竟是混入看守所,武器只有不引人注意的短刀,可是,相同的短刀,殺傷力完全不一樣。
蘇嘉玉的目標始終在躲閃的蔣飛鴻和秦建柏兩人身上,因此,對於敢攔著他的人,手下半點不留情,招招致命。
「啊!救命!」一聲劃破黑夜的慘叫聲,不光把同一室的人嚇醒了,連其他室睡著的人,都被慘叫聲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