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夙說:「如今外面都在傳,帝後雲笈已許久不在上華天,鮫人族也未同仙族有往來,那燭青倒是每月都派人送禮物去鮫人族,可惜結界都進不去,被攔在了外面。」
「鮫人族這般不留情面,帝後離心,世人皆揣測鮫人族同仙族決裂了。」
常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也覺得好笑,「原來是看燭青失去鮫人族的扶持後,不如你這條熬過天劫化龍成功的龍,所以才紛紛倒戈。」
宗梟聽後,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淡,但不難發現他的其中的不悅之意,「我對這些事沒興趣。」
想去找明州這件事他甚至都不用說了,常郗跟北夙都知道他在著急。
常郗忍不住揶揄道:「從前怎麼沒瞧出來,魔尊宗梟竟還懂愛,這叫什麼?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
宗梟卻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承認道:「你既然知道,就不應該總拿這些破事來煩我。」
熬了三日,該見的人,該立的威,以及一些重要的決策都處理好後,宗梟藉口說要閉關修煉。
世人都感嘆,宗梟已經過了兩次天劫,如今都化龍了,竟還不肯懈怠修行。
這簡直就是努力的典範了,一時間掀起了魔族的修煉熱潮。
貪吃享樂的魔都少了,原本天賦低,且還懶惰的魔,也重拾修行,堅持不下去時,便會想到「魔尊宗梟也不過是由一條小蛇修煉化蛟再修煉為龍,我不求能成為第二個宗梟,但努力總會比現在修為高些。」
魔族上下,紛紛變得勤勉。
而身為魔尊的宗梟,掩了氣息,悄然無聲跑去了南海鮫人族。
鮫人族的結界,北夙進不去,但宗梟卻不放在眼裡,仿佛跟回自己家似的輕鬆跨入。
他帶著北夙一起,也知道對方進來是為了什麼,但還是故意提醒道:「你若是敢在這鬧事,我可不會顧念舊情。」
北夙忍不住咂舌,「從前是真沒瞧出來,你還是個痴情種。」
宗梟不跟他廢話,但能進入鮫人族,卻不代表鮫人族的結界不會發現他們二人。
原本坐在族長位置上喝著茶,剛安撫惶惶不安的雲笠,前腳剛說完,「既來之則安之,宗梟雖然還活著,但聽了明州還有臨溪說他隱瞞身份同他們相處時,也並未做什麼。」
「而且宗梟肯放下身段親自送明州回來,其間也沒傷害明州,想來他也知如今事成定局,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雲笠,你如今是鮫人族的長老,應當學會穩重,切莫因為一點風吹草動便亂了陣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