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雲笠有些沮喪,但聽了族長的話,還是認真道:「族長說的是,我不該沉不住氣,不該意氣用事,這樣還談什麼保護族人,保護明州跟臨溪。」
雲嘯才說完這一番話,剛端上茶都沒來得及喝,便發現主殿中央的結界氣泡動盪,竟是宗梟跟鬼王北夙一起闖入。
雲嘯手上的茶盞都給摔了,什麼穩重、矜持、端莊、溫文爾雅,全給拋之腦後,慌張起身,焦急道:「派人去聖地附近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聖地。」
「宗梟這卑劣之徒!!!」前一刻還表明自己不會衝動,此時便又險些砸壞茶盞,「他居然敢把北夙帶進來,我去宰了他。」
他拿著法器,怒吼著往外跑。
本來因為身體不如從前,而容易睏倦的雲笈在內殿裡睡覺,察覺到異樣後他也慌忙出來。
「宗梟應當不會傷害明州,我也去聖地那,把雲卿帶過來。」雲笈還算冷靜,雲嘯點了點頭,「我與你一同前去。」
雲卿假死後,在鮫人族住了幾千年,從未走漏過任何風聲,如今北夙跟宗梟一起來,只怕已經知道了當初的局。
雲笈跟雲嘯趕到聖地找到雲卿時,雲卿正彎腰在水中洗果子。
風起時,他脖頸上圍著白紗被吹起飄逸在身後,聽見聲響起身回望,便看見臉色不太好的雲嘯跟雲笈。
雲卿手中捏著果子,有些茫然地問:「出什麼事了?」
不好在雲卿面前提起那兩人的名字,怕引起雲卿不好的回憶,於是兩人對視一眼後,默契道:「魔尊宗梟還活著,方才闖入了族中。」
雲卿反應有些慢,「啊」了一聲後,又有些手足無措,「他來做什麼?找明州跟臨溪嗎?會傷害他們嗎?」
雲卿說完,手中的果子也不要了,「我要去瞧瞧。」
好歹雲卿也算是鮫人族的長老,更何況當初臨溪的出生,他還參與了幫忙,刻有臨溪名字的護身靈牌,也是由雲卿親手掛在神樹上面的。
如今魔尊宗梟闖入鮫人族,於大義,他身為長老,族中有難勢必不能退縮,於小愛,他也算看著臨溪出生長大,怎會捨得他們遇險。
但云嘯跟雲笈都攔住了他,「宗梟不會傷害他,雲笠他們已經過去了。」
雲卿仍然有些懵,「那找我是......」
雲嘯睜著眼睛說瞎話,「藏書閣中有一些藏書,因為年份久遠,有些字看不清,我想著需要重新整理修繕,想讓你同我們一起。」
「原來如此。」雲卿點了點頭,正當雲嘯以為自己的話他聽進去時,雲卿又接著說:「但整理藏書並非急事,我還是不太放心明州跟臨溪,那魔頭來勢洶洶,我怕他會......」
當年在族中,雲卿跟雲笈在同期的鮫人中,情況比較特殊,因此兩人關係很好,雖然雲笈這幾千年留在上華天當帝後,雲卿遭遇磨難後回了鮫人族不再外出,兩人多年不見,但關係仍然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