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清眼睜睜看著他的褲子被一點點扯下來,露出半拉屁股,眼裡的憤怒猶如凝實,如果眼神能殺人,符繪道早已死了一萬次。
他身子猛地一顫,屁股上微微的涼意讓他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身體僵硬,符繪道的身體也僵住,捏在他屁股上的手更是一動不動,下一秒,符繪道收回手,貼心地將唐楚清的褲子給穿上。
將唐楚清白花花的屁股蛋遮住後,符繪道又同手同腳地下了床。
兩人眼神霎時間觸碰。
唐楚清開始的驚慌、後面的憤怒,在對方冷靜克制的眼神中慢慢沉澱下來。
「你是霍宴清?」
符繪道的臉慢慢變換褪去,變成了霍宴清。
此時他唇線繃緊,帶著些慌張,耳朵染上紅色,挪開眼睛不敢看唐楚清。
「咳,我,我剛醒,醒來就這樣了,我不是有意的。」
眼神飄忽的霍宴清從床上退下來,明明他什麼都沒做,但是好心虛。
「先不管了,你找找懷裡有沒有鑰匙,把這個鎖打開。」
唐楚清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他的樣子虛弱,渾身乏力,剛才的掙扎用光了他的力氣,還好關鍵時候霍宴清來了。
霍宴清在懷裡摸了摸,果然找到了一把精緻的銅鎖鑰匙。
他開始尷尬得沒敢上前,生怕唐楚清生氣。但見唐楚清實在虛弱,只得自己幫唐楚清開鎖,找了兩個軟枕給唐楚清墊靠著,他順勢坐在床邊。
「剛才我見你暈倒了想接你,沒想到我也暈了,醒來我就在......在床上了。」
說到一半的霍宴清腦海里浮現出剛睜眼時看到的畫面,手上的觸感猶在。
他想再...不!他不想。
腦海里把剛才旖旎的畫面甩掉。
「我們應該在某個幻境裡。」
符繪道是他親手殺死的,不會再出現在世間,這裡,只能是幻境。
見唐楚清商量正事,霍宴清徹底摒棄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你還記得我們進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異常嗎?」
霍宴清沉思了一下,驀然想到進去三樓時的那股花香。
「那股花香很不對勁。風信子的花期在1-4月,現在很少能見到風信子了,而且,風信子的花香直接充滿了整個三樓,那裡的風信子並不多,花香還達不到那麼純的濃郁,能布滿一整層樓。」
唐楚清斜靠在墊子上,臉色恢復了一些,聽到霍宴清這番話,點了點頭,隨後又補充道:
第二十二章 幻境2
「進店的時候,在一堆香水味里,也混雜了風信花香地味道。我一開始以為就是這個味道的香水,到現在看來,那並不是香水。」
「現在我們要怎麼出去呢?」
唐楚清輕抿著唇,手指摩挲著枕頭的一角:「看看幻境裡有沒有風信相關的東西,那個極有可能是出去的關鍵,否則只能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