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錯誤的唐楚清死死地扣住自己最後一件衣服,倔強地不讓符繪道脫。
到底要怎麼樣霍宴清才能回來。
符繪道已經不耐煩了,沉著臉去抓唐楚清的手。
他們第一次轉換是他在...
第二次是在親他,似乎都是和他親密接觸。
賭一把。
唐楚清放開拽著衣服的手,一把扣住符繪道的肩膀,把人帶下來,吻了上去。
他睜著眼睛清晰地看到——
在他徹底吻上去時,符繪道藍色的眼睛在一瞬間消失,換成了黑色眼眸。
唐楚清退開,果然面前的人換成了霍宴清。
花毒疼痛+差點失身+往事追憶讓唐楚清暫時變成了一個敏感易碎的小男孩。
霍宴清出現,意味著他暫時脫離了失身的危險。
他放鬆下來,手撐著床上放鬆下來,真情流露道:「我好想你啊。」
捏著一捧風信子的霍宴清,跨坐在唐楚清身上,嘴上的觸感猶在。
剛才他從屋子裡出來,屋子突然消失,他只得先去看那抹亮色是什麼。
頂著風雪靠近,那果然是風信子,他在花上花下翻找沒有任何異樣,就把花拿了,剛起身想回去找唐楚清,突然嘴上一軟,他就出現在這裡。
剛過來就看見唐楚清不穿衣服委委屈屈說『我好想你』。
他清咳一聲:「我也...你怎麼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唐楚清脫力般向後倒去,他眼疾手快地將人攬進懷裡。
「唐楚清,你怎麼了,你,怎麼這麼冷。」
第二十四章 有點曖昧了
霍宴清抱著人,感覺他渾身透著涼意,摸了摸他的手,一片冰涼。
唐楚清攥著他的手,從他身上汲取了點點溫暖。
他沒回答霍宴清,花毒的疼讓他只能含糊地擠出一個『冷』,但霍宴清聽清楚了,他緊緊抱住懷裡得人,又把被窩將兩人裹住。
「好點了嗎?」
他握住唐楚清的手給人揉著,冰涼的手逐漸有了一點溫度。
唐楚清感受著手上的力道。
從前花毒深入骨髓的時候,毒發時總是難捱的,符繪道要他求饒,要他自願,他不肯,所以那時候都是一個人硬扛。
現在他能感覺到身體被熾熱的懷抱包圍。
似乎疼痛都減輕不少,也沒有那麼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