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從疼痛中抽身,唐楚清推了推人:「快去看看那是什麼,說不定馬上就可以出去了,我沒事,出去就好了。」
霍宴清只猶豫了一下就出去了,出門前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唐楚清,見人蜷縮在床上,腳下的腳步驟然加快。
跨過門檻,狂風帶著冰雪肆虐,他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一回頭,小屋連著唐楚清消失了。
像是從未出現過。
他趕緊往回走去,小屋沒再出現。
「唐楚清,你在哪兒,聽得見嗎?唐楚清」
任由消失的霍宴清如何呼喊,唐楚清都聽不見。
他太痛了。
好久沒經歷這樣痛楚了,仿佛骨頭被人抽出來,還連著神經的時候被一點點用小刀刮成沫。
他感覺到有人靠近他,那人的手從他衣服下擺伸進他衣服,身上的疼痛瞬間消失大半。
有些脫力地躺在床上,手還停在他肚子上,有什麼硬物抵在他腰間。
唐楚清深呼吸兩下,快速將抵在腰間的硬物拔出來。
積蓄的力量在這一瞬間爆發,他一把握住抵在腰間的刀柄,快速拔出,用盡力氣刺入對方的腹部。
符繪道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力氣,一把握住插向他的刀刃,即使沒有靈力加成,鋒利的刀刃還是把他的手破開,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床上。
他一把奪過唐楚清手裡的兇器扔在地上,帶傷的手掐著唐楚清的喉嚨將他按在床上。
溫和的面具終於撕下來,他眼眸漫不經心的笑褪下,手指摩挲著唐楚清的喉結。
「楚清,你很不乖啊,這是你第二次傷到我了。從前我是想等你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我,你不願意,還想逃跑。你非要我把你帶到這裡關起來。」
修仙者的身體強悍,這一會兒他的傷口已經癒合,若不是那把匕首特殊,憑唐楚清現在的修為根本傷不到他。
「二師伯已經被我冰封在湖底,他只會比你以前更痛苦,我這是在為你報仇。現在不會有人出現在這裡,就讓我們好好談談你應該怎麼感激我吧。」
唐楚清在聽到他說的話後反而冷靜下來。
這次的場景是按照他的真實記憶在發展,因為他策劃的逃跑失敗,符繪道把他關在這裡。
匕首他記得,這段話他也記得。
可能霍宴清的出現起到場景轉換作用。
符繪道最後並沒有對他做什麼,關鍵時候雪山崖的魔界封印鬆動,開闢出一道魔淵。
魔族怪物血霧隨著魔氣蔓延在雪山崖,需要新鮮血肉吸引會吃人的血霧。
這上面只有他和符繪道,最終符繪道一劍刺穿他的心臟將他扔進魔淵,血霧最終也選擇去追他。
他們不會發生什麼,馬上血霧就要來......
來個空氣!!!
符繪道控制住唐楚清,將他衣服一件一件脫下。
直到脫到最後一件,結界還沒鬆動,血霧還沒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