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都景繪的脖子,眼睛微沉,但是到底沒用力。
小姑娘緊張地被捏住命運的咽喉等待裁決,在唐楚清放手後鬆了一口氣。
今天真是三番兩次地心跳到嗓子眼。
都景和要帶走人,唐楚清拒絕他的要求,兩人順理成章地打在一起。
左使和都景繪躲在樹後面看。
本來左使打算上去幫忙,被都景繪攔住。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以唐楚清的實力,對付她哥不在話下。
果然,戰鬥很快就結束,都景和慘敗,唐楚清衣角微髒。
都景繪眼睛發光,她想過唐楚清很強,沒想到這麼強。
他哥可是整個東洲天才,魔界在榜「最有可能打破結界入侵靈界榜」前十。
見兩人走過來,,都景繪立馬從樹後面跳出來,左使也走出來,看著唐楚清的目光充滿崇拜,看向都景和的眼光微微嫌棄。
接觸到左使嫌棄眼神的都景和也不滿地看過去。
高冷的男人不再高冷,只有挫敗。
四人走在路上。
挫敗男人不滿:「我又沒說我輸了我要跟著你,我也不會來找都景繪,放我走。」
唐楚清哼笑:「這是你一個手下敗將的態度?兩個選擇,死或者帶著這個都家跟著我。」
挫敗男人晃晃了手裡的禁錮繩,另一頭是左使牽著:「我可以選擇讓都景繪死或者把她和都家都給你,你放我走可以嗎?」
早知道這人會捆他剛才就該直接答應,好了吧現在不得不答應還得被捆,三分鐘前逃跑失敗,三分鐘後被捆的高冷男人流下眼淚。
三人行變成四人行。
這也是唐楚清後面一度震驚,尖叫,差點逃跑的起源。
他還記得那天,幽暗的樹林,魔界的樹木都帶點黑沉,他心情好走在小路上。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有個人按著另一個人在樹上親。
他本沒有打擾人家小兩口溫存,轉身往回走。
卻聽見都景和的聲音傳來,他的話成功讓他停下腳步。
「啊左,什麼時候我才能有一個名分啊?」
阿左?左?
他以為他聽錯了,下一秒,左某人的聲音打破他的幻想。
「大人他向來厭惡短袖,我希望你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們的事。」
「大人,大人,你心裡只有他嗎?」
「如果你和他我只能選擇一個...」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會選擇他,我不會讓大人知道的。」
都景和捏著左使的臉,眼裡是溫情,他側頭吻下左使,卻和唐楚清對視。
「唔,你,別咬我,等下被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