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清突然被塞了一大口狗糧,心塞。
他暴怒,他瞪大眼,他不敢置信。
他的兩個下屬搞在一起了!
他往後退一步,踩上乾枯的樹枝。
左使警惕轉頭,看到唐楚清的那一刻他慌了。
完了,他不會被趕走吧。
第三十七章 雨下得比依萍去找她爸要錢那天還大
「你們,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犯人唐氏,犯人霍氏,你們可知自己犯了什麼罪。」
威武夏大人搬來椅子坐在自己帳篷門口,一臉嚴肅地看著對面兩人。
唐楚清從回憶抽離,冷漠地看了一眼夏涼嶼,吐出兩個字:「戲精。」
威武夏大人肩膀一垮,還是有些困惑:「你們和我玩真的啊,我以為你們是純友誼呢。所以上次你們不是因為我停車不當親的,而是你們本來就要親吧。」
唐楚清一拍膝蓋:「果然你知道是自己緊急剎車才導致我們親在一起的。」
「所以你們一親,就一吻傾心,再吻定終身?」夏涼嶼攤手。
「謝謝夏媒人,下次請你吃飯。」
夏涼嶼眯著一隻眼睛,不滿地看著對面兩人。
主觀上他有種自家白菜被拱的感覺,但論事實,兩人坐在一起,真踏馬養眼,仿佛就是天造地設地一對。
霍宴清握住唐楚清,也學著他的話:「謝謝小舅子,下次請你吃飯。」
夏涼嶼淚奔,他的唐,胳膊肘終於還是往外拐了。
唐楚清在手被握上的時候,撓了撓對方的手心,他感覺到那雙手條件性地一抖,隨後握得更緊了。
這一幕被夏涼嶼實實在在看清楚,他再次氣得嘴歪。
唐楚清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五年前他第一次撿到唐楚清的時候,他自己也才23歲,剛出社會。
遇到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唐楚清。
那一天,雨下得比依萍去找她爸要錢那天的還要大。
他剛下班,打著傘往地鐵口走。
雨下的越來越大,模糊了路燈,模糊了道路。
詭異的氛圍蔓延。
眼前的路燈閃爍著,忽明忽滅,有什麼東西攀上了他的肩膀,他回頭看去什麼也沒有。
明明從公司到地鐵口用不到十分鐘,他卻怎麼也走不到。
陰冷的氣息從背後傳開,有什麼東西說著他的背攀上了他的脖子,一股窒息感傳來,傘也落在地上,大雨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這輩子倒了八輩子血霉遇到這種事,掙扎中,雨慕里走開一個人。
那人渾身是血,目光冷漠,卻在看到他時皺起了眉頭,朝他這邊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