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天台的最邊緣,腳下一半懸空。
只見他雙臂張開,仰著頭看著唐楚清。
「你現在求我,我就讓他們停下來。上一世你為了讓人魔修士不傷害百姓,才獨自對上五大宗門,現在我只是讓你求我...」
「求你」
符繪道的話卡在喉嚨,臉上表情有些微妙:「你以前脾氣那麼倔,讓我親一下都不肯,現在...」
他說著給自己氣笑出來:「現在你倒是能說出『求你』這種話?為了一群界的人。」
唐楚清臉上有些不耐煩,手裡拿著上來時順手找的一把刀,腳下一動朝著符繪道砍去。
剛走兩步他發現走不動了——他的腳,被冰封住了。
他眯眼,思量著符繪道現在的實力恢復多少。
既然在維豐小鎮之後對方沒有再跟著他,那麼也不知道他的魔氣恢復了。
他還是先試探一下,免得暴露底牌。
手一抬,他猛地把手裡的刀甩向符繪道,這一下他用十成力。
符繪道往前走了兩步,腳下升起巨大的冰牆,刀深深插進冰牆裡。
符繪道嘖嘖兩聲:「楚清這是真的想殺師兄啊。」
唐楚清伸出食指朝他搖了搖:「不是想,而是已經殺過一次了。」
「楚清,你知道師兄死後在哪裡嗎?」符繪道似乎在回想,半晌笑出了聲,「師兄死後一直跟著你哦,包括你沐浴,睡覺的時候,師兄都在啊。楚清,你知道我當時的想法是什麼嗎?」
無視唐楚清惡寒難看的臉色,符繪道自顧自地說:「師兄想,當初就不該求你情我願,早知道就一開始應該和你雙修。」
下面的尖叫聲、嘶吼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
符繪道打開手臂示意他看下面:「你看,師兄多愛你,你說停下師兄一定會停下。」
「那我讓你現在去死。」
唐楚清面無表情地說,臉上盡顯淡漠。
聞言,符繪道一雙藍色眼睛依舊溫情脈脈地看著他,只是沒順著他的話說:
「只要你跟我回神都基地,順便把這個東西吃下,我不會再為難這裡的任何人,我會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一邊說他一邊翻手變出一顆妖冶粉色的種子。
唐楚清眯眼看清他手裡的東西。
上輩子折磨了他兩年的情纏花毒。
「只要你吃了它,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唐楚清舌頭頂了頂腮幫子,有些想笑。
花毒的天敵是魔氣,符繪道維豐小鎮並沒有跟著他,所以不知道他的靈力已經在那個時候轉化成了魔氣。
「你想像上輩子一樣,把唯一的解藥融進自己的血肉里,然後用這個控制我?」
符繪道自信一笑:「楚清真聰明,不過這可是以前的十倍藥力,你的理智,不一定抵抗得了哦。要是楚清不想拯救這個世界的人,可以選擇不吃。」
雖然這樣說,他笑眯眯的樣子明晃晃寫著『你不吃我就逼著你吃』。
唐楚清一步一步走過來,停在他兩步之外平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