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揚了揚手裡的粉色花毒。
唐楚清接過在手裡掂了掂。
「你什麼都知道?」
「是,什麼都知道哦,楚清,這個買賣很划算的,你只需要吃一顆不會死的藥,就可以知道全部的真相。」
唐楚清低頭,緩緩將花毒送到嘴邊,似有一道風吹過。
手上的東西不見了,旁邊多了個人。
「清清。」
唐楚清微微抬頭,看著突然出現的霍宴清。
「你什麼時候來的?」
霍宴清輕笑了兩聲,只是有些勉強:「清清,別離開我。」
符繪道蹙眉看著突然出現的人,聽見兩人的稱呼,心裡冷笑一下。
嘆了一口氣,唐楚清伸手抓住霍宴清的領子,當著符繪道的面親了他一口。
「不會離開你。」
符繪道被這一幕衝擊得瞪大了眼睛。
但又見唐楚清親了之後就著霍宴清的手一下子把花毒吞了下去。
當即唐楚清吐出一口鮮血,有些站不穩地晃了晃身體。
他知道,情纏花毒發作了。
唐楚清歪歪栽倒在霍宴清懷裡。
符繪道眯眼看著他的動作。很快他會離不開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終於抑制不住嘴角的危險,微抬著頭,看著唐楚清的目光志在必得。
「這下可以說了?」
「楚清想知道什麼?」
唐楚清毫不客氣,從霍宴清懷裡摸出一張紙。
這是他們今天中午田真來的時候才整理的一些疑問,有關土培,有關第二都。
「怎麼土培,需要什麼?」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又見面了,兩位
符繪道冷眼看著他手裡的紙:「準備得這麼齊全。」
沉默片刻還是開口說道:「靈氣可以把所有雜質吞噬,包括基變能量。」
唐楚清一口血噴在紙上,染紅了他的手,也染紅了霍宴清的衣服。
「第二,咳咳,咳咳,第二個問題。蘇江酒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沒死?」
符繪道看著他花毒發作緊皺著眉頭的模樣,有些心疼。
但是看見他和別人相依的樣子,氣惱的後退兩步。
隨著他這個移動解藥的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