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予和白清洛滿滿心疼地看著小幼崽,顧不上考慮幼崽話語中的意思。
江宸予捏住幼崽的小耳朵,眼神中透露出無奈,他佯裝生氣地說道:「崽崽不許胡思亂想了,崽崽要是再胡思亂想,爸爸要凶崽崽了。」
聽到叭叭的話,小雲樂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靠在白清洛的肩膀上,緩緩合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清洛的懷抱中終於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只是小幼崽雖然睡著了,卻睡得並不安穩,四肢時不時不安地抽動。
江宸予摸了摸幼崽的小身體,壓低聲音對白清洛說道:「清洛,你怎麼看。」
聽到江宸予的聲音,白清洛的視線從小幼崽的身上移開,臉上也流露出沉重。
小雲樂還小,在大人們刻意的隱瞞下,對某些事情並不了解。
魔族中人身死體消,化為魔氣歸於天地。
向來夢中的「張睿」也並不想讓幼崽看到自己身體的那一幕,才會讓小雲樂閉上眼睛。
平心而論,江宸予並不願意相信,張睿會做出傷害小雲樂的舉動,任何魔族中人的一大傳承就是護犢子。
可是,他也不敢隨意武斷,他沒有辦法承擔幼崽可能離開他們身邊的事實。
「我也願意相信張睿是被控制的,但是張睿不得不防。」對著江宸予忐忑的眼神,白清洛認真說道。
聽到白清洛的話,江宸予忍不住鬆了口氣,但很快他振作起來。
在魔族境內,還能夠在他和清洛眼皮之下,控制自己的近衛,接近小雲樂,縱觀六界,江宸予想不到誰能辦到這件事。
「宸予,」白清洛喚了一聲,神色越發凝重,「你有沒有想過,崽崽口中被控制的張睿和生病的溫子華同樣露出的血色的雙眸,到底代表什麼。」
「我們都沒有到達魔神那樣的境界,誰也不知道神到底有什麼樣的底牌。」白清洛面色凝重,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不免揚高些許,變得有些激動。
他不明白,小雲樂只是一個柔弱的孩子,到底會有什麼樣的特殊,竟然讓一位「神」來針對。
而他們就真的能在一位「神」的敵意下,保護好小雲樂嗎?
「清洛,冷靜。」江宸予把手搭在白清洛的肩膀上,眸色沉穩地看向白清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因為白清洛的話而引起的震驚,他不得不承認白清洛的猜測不無道理。
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力量逼著張睿用自己的死,才能掙脫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