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做秒僧的時候可比當吳jú軒時舒服多了。
無花對老闆的好名聲滿意極了,這十分利於他的洗白計劃。
只是事與願違,至少現在,他覺得玉笙看自己的目光奇怪極了。
玉笙實在沒法控制自己的眼神,無花的面相變得太奇怪了,隱隱的居然有了一分得道高僧的苗頭。想起自己bào漲的功德,難道自己尋找了多日的原因,不是無花做了什麼,而是在於他本人嗎?
玉笙難得的糾結了。
這樣一個也許能夠讓自己和師父早日團聚的人,是不是該好好的關心他、愛護他呢?
可對著無花那張高潔出塵的面孔,他做不到啊!
第三四章
關於玉笙和無花的關係,並沒有旁人猜測的那般複雜。
至少在玉笙心裡,無花就是一個被女人bī的沒路走而不得不投靠他的很有能力的一個人,雖然過去的履歷有點複雜有點黑,不過仍在可接受範圍之內。即使有時候無花的言行很不對自己的胃口,但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玉笙敢保證,在自己的鐵拳關懷下,無花的輕功有了長足的進步。可惜他後來學乖了,讓玉笙很少有機會再出手。
總體而言,這是一個有點小瑕疵但瑕不掩瑜的好手下。
那無花對玉笙的看法呢?
與姬冰雁所懷疑的別有用心不同,無花其實對自己的老闆還是很滿意的。雖然他大方的過了頭,有些堅持甚至莫名其妙,不過這對無花本人的利益並無損害,甚至無花還能借勢給自己刷刷好感度。更別說在確認無花能力後就給了他大部分生意的決策權,這份信重是無花從未感受過的。
不得不說,無花對那與自己失之jiāo臂的南少林方丈之位還是很遺憾的。
直至今日,無花之所以沒有架空玉笙甚至反客為主的想法,倒不是因為受信賴而想要士為知己者死,而是玉笙從未給過他威脅感。有些事qíng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模糊,無花敢保證,但凡自己有一分異動,那個一直死盯著自己的姬冰雁一定第一時間聯繫楚留香把丐幫還有少林寺的那群和尚引過來。甚至不用他們引,自己也不會再踏入中原半步,當初的事已經敗露,即使楚留香沒有張揚,無花依舊相信自己已經上了丐幫和少林高層的黑名單上。
再加上原本以為能給自己撐腰實際上待自己還不如女弟子的石觀音已死,無花瘋了才會想要砍掉自己已經靠上的大樹。
可以說,除非玉笙想要卸磨殺驢,無花還是會很安心的作自己的大總管的。
但現在,無花不確定了。
自從上次那次談話無疾而終後,無花雖然心裡覺得有些不妥,但他自認為問心無愧,便也坦dàngdàng的該gān什麼就gān什麼去了。比方說,檢查之前他留給花滿樓的功課。
花滿樓的功課完成的很好,該背的書該記的典故沒有一絲懈怠,書法不再是之前的雜亂無章,也有了框架,假以時日,想必也不會比旁人差多少,甚至因為心xing而更出色。
讓無花感到糟心的是花滿樓的衣飾,他簡直想要去問問玉笙,是不是鑽進錢眼裡了,把好好的一個孩子打扮的像個bào發戶家的紈絝,不,不應該侮rǔ紈絝,就連紈絝都知道要緊跟流行,不會在身上披金掛銀,花滿樓這身就是鄉下土財主的打扮,還是一個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家裡有錢的土財主!
作為刷出七絕成就的前妙僧,作為一個談吐高雅舉止脫俗的前大師,無花簡直恨不得直接洗洗眼睛。
不得不說,這也算得上是寬於待己嚴於待人了。這時候,無花已經忘了自己易容吳jú軒時的視覺污染,只覺的花滿樓一身金燦燦十分的礙眼。只是無花還有理智,他還記得自己要在花滿樓這裡扮演一個良師益友,以助於以後的潛移默化。
何況,花滿樓目不能視,這身打扮明顯是玉笙吩咐的。
無花決定和玉笙談一談,他不能讓一個潛力不遜於蝙蝠公子、長相能坑楚留香的人在玉笙手裡長歪了。
“可小七是我帶回來當做招財童子的,你見過哪家的招財童子穿的朴樸素素?”玉笙覺得莫名其妙,“再說,我看他穿的也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