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向玉笙稟報的黑衣人出現在不遠處,一揮手,便有人主動上前,把昏倒在地上的三人抬了下去。
“聽說那是江南花家的公子……”有人有些猶豫。
“這是莊主的意思。”黑衣人神色不動,“就算是花家的公子,也斷沒有理由cha手別人家的事。這就是多管閒事的下場。”
等玉笙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陸花司空三人已經被關了一夜了。
“我何時說過要把他們抓起來?”玉笙看向那個自稱聽從自己命令的黑衣人,皺眉道。
“先前稟報莊主花滿樓也在其中時,莊主並無特別吩咐,屬下以為,莊主想要給他一個教訓。”黑衣人一板一眼恭敬的回答。
對此,玉笙只能揮手讓人退下,眼不見心不煩。
“他似乎對你並無敬意?”掛在玉算盤下面的舍利子無花道。
“若沒有我,這酒色財氣莊的下任莊主很可能就是他。”玉笙對此見怪不怪,他並不那麼在乎屬下是否忠心於他,好不好用就是他用人的唯一標準。若非如此,當年無花也不會在他手下混的如魚得水。
“接下來怎麼辦?”無花把這件事默默記在心裡,接著問道。
“能怎麼辦,給點教訓再放掉唄。”玉笙撥弄著算珠,有些心不在焉。“花家家大業大的,我可招惹不起。”
“你不想見七童?”上次談到這個問題時無花就隱約有這種感覺,這一次更是讓他確認了。
“麻煩!”話雖這樣說,玉笙還是朝關著那三人的密室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玉笙不想見花滿樓#
花——>楚——>姬
玉笙:我想大哥了55555
第39章 三九章
“天上星,亮晶晶,一閃一閃眨眼睛……”陸小鳳躺在地上,無聊的吊嗓子。
司空摘星痛苦的捂住耳朵,喜歡唱歌不是錯,可明知自己五音不全還喜歡唱歌來荼毒別人就不對了。若是平常,司空摘星早就跑路了,可眼下,他只希望陸小鳳的歌聲能把抓他們的人bī出來。
“花滿樓,你說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唱歌也是很花力氣的,陸小鳳唱了一會兒沒等來想要等的人,便停了下來。
“可是有什麼不妥?”花滿樓循著聲音望去,陸小鳳不是一個笨蛋,但一個聰明人怎麼會問一個瞎子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
“這裡似乎是地牢,沒有一絲光亮。”陸小鳳的聲音因為剛才唱歌變得有些低啞,“我們之前昏迷過,現在完全估算不出被此間主人關了多久。”
若是正常人,還能根據腹中饑飽來判斷時間的流逝,可他和司空摘星都不是用餐規律的人。這種qíng況下,能指望的也只有生活作息良好的花滿樓了。
花滿樓仔細的感應了一下,腹內空空如也,“應該不到十個時辰。”
“你確定?”司空摘星提出了異議。“我那次被困三天三夜感覺都沒有像現在這麼餓。”
“我卻覺得自己飽極了。”陸小鳳摸了摸肚子,“可是肚子卻是癟的。”
花滿樓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
“花滿樓?”陸小鳳感到一絲不妙。
“陸小鳳,你可聽過何夕。”花滿樓問道。
“那是什麼?”司空摘星搶先問道。
“何夕是一種迷藥,無色無味,甚至不需要吸入體內,只沾到一點皮膚就能奏效。”花滿樓的聲音照比平常有些緩慢,“何夕的名字取自今夕何夕,發作極快。”
“今夕何夕?”陸小鳳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花滿樓回憶著玉笙曾經說過的話,“它能讓人在昏迷時失去對時間的感應,產生輕微的幻覺,無論是腹中饑渴還是飽足,都只是何夕所產生的假象,不能當做判斷的憑證。”
“江湖中居然還有這麼邪門的迷藥?”司空摘星很是驚奇,不過他倒是沒有質疑花滿樓,“那我如果中了何夕,是不是就算要餓死了也感覺不到餓?”
“發明何夕的人也只是想和朋友開個玩笑,我從未聽過有出人命的事。”花滿樓搖頭否認。
“花滿樓,你確定我們中的是何夕?”陸小鳳不得不再次確認,他們現在渾身內力被封,身體也酸軟無力,他倒不相信他們會死在這裡,只是想多知道一點罷了。
“何夕無色無味,但中了何夕的人,在一月內呼吸間都會帶上蘭花的香味。”花滿樓答道,蘭花的香氣他早就聞到了,可若不是他們三人對時間的感覺出了問題,一時半刻也想不到這裡。
“想不到我司空摘星也有吐氣如蘭的一天啊。”司空摘星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那本來就是個一個叫做老臭蟲的人準備的。”想起往事,花滿樓的聲音帶上了笑意。
雖然,楚留香一點也不臭,非但不臭,還帶著鬱金香的làng漫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