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年冷冷告訴她:「這鏈子是純鋼鑄的,鎖孔用鉛封死了。你不用想著有任何能逃跑的可能。」
窗外的陽光每天有兩個時辰能照在床上。陽光出來的時候永夜會挪過去曬著,她在黑暗裡呆得太久,捨不得錯過曬太陽的機會。她想,也許以後都曬不到太陽了。
「師傅,在你眼皮底下,我能逃走嗎?你越來越沒有信心了是嗎?」
永夜回眸的瞬間,所有的陽光都集中在她臉上。李言年上前一步一耳光扇了過去。她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驀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師傅你就是這樣,最看不來別人不尊敬你,最恨別人傷了你的驕傲。你終於忍不住動手的衝動了嗎?」
李言年拎起她,咬牙切齒的說:「我還沒想好怎麼對付你,等我想好了,你就等著為我生孩子吧!」
「師傅原來還下不了這個決心哪!」永夜大笑,「碰我之前最好先把攬翠解決了,免得她瞧著傷心難過!」
「你以為我會受你挑撥?」
「師傅若是相信永夜一回,也不會讓李二跑掉不是?」
她一句話戳中了李言年的心事,領口一松,人倒在床上。李言年一把扯開了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膛。
「相公!」攬翠傷心欲絕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李言年瞧著永夜面不改色的臉,緩緩站直身:「誰叫你進來的?」
「不讓她瞧著辦事也行!」永夜澆了瓢油,看到攬翠淚眼朦朧又帶著噁心的表情笑了。
李言年起身往外走,經過攬翠身邊時冷冷說道:「沒有第二次。」
逃
她在這裡已經呆了五天,永夜有點撐不下去了。她覺得每天喝幾口稀粥吊命,李言年再離開時不用對她下軟骨散她也無力。
她分外想念影子叔。他從房頂扔下來的肉真香啊。從前有危險的時候,影子叔都會出現在她身邊。可是現在影子叔走了,她只能靠自己。
攬翠看她的目光很複雜,卻不敢越雷池半步。李言年說只能每天給永夜半碗稀粥,她煮的粥就真的稀的可以照見人影。每次放下粥掉頭就走,一句話也沒有。
永夜喝著半碗米湯苦笑,女人要是真嫉恨一個人,手段會比男人還殘忍。
第六天,李言年進了房間,對永夜又下了軟骨散,他冷冷說道:「我覺得我離開的時候,你還是多睡睡比較好。」
永夜的手緊握成拳。鋼絲刺入指甲縫中,痛得她幾乎忍不住跳起來。
這種痛與軟骨散相庭抗禮,手很痛,卻還有力。她沒有說話,怕一說話,帶出的顫音會出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