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俠,慢是慢了點,但是,不方便!」永夜心思被他看穿很不痛快。
風揚兮呵呵笑了:「永夜是覺得自己是姑娘家的緣故嗎?」
永夜愣住。
「看永夜行事可不像個姑娘家扭捏,難道要深一腳淺一腳走上幾十里山路才舒服?」風揚兮眼中飄過戲謔的笑容。
而永夜真的像姑娘一樣羞紅了臉,準確說是氣紅了臉。並且閉上了眼睛再不肯說話。
如果你明明可以用輕功將對方甩了,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你也會氣紅了臉閉上眼睛裝死豬的。
他托著她毫不費勁,一個時辰就出了谷下了山。
他的懷抱沒有月魄親切,卻讓她安心。永夜一路裝睡,把風揚兮當成一匹馬,她覺得這樣的形容很貼切。
出了山谷風揚兮打了個呼哨,林中奔出一匹黑馬。他攬了永夜上馬道:「我答應過你,一定會護你平安回到京都。」
這句話又讓永夜想起他在陳國保護他的情景,從始至終風揚兮絕口不提陳國驛館發生的事。而自己在陳國不僅利用他,還在背後給了他一刀,難免有些內疚。但是一想到風揚兮七八年前就四處揚言要殺了她,心裡又平衡了。
她小心的試探著他:「風大俠乃信人也。實是我輩學習的典範。那晚陳宮宴罷我就溜走了,後來聽說驛館大火,還好走得早。」
風揚兮胳膊一用力,永夜重重地撞進了他懷裡,正要生氣,風揚兮淡淡的聲音飄在永夜頭頂:「回想那晚真緊張。還好,永夜你見機得早,宴罷就走了。如果你還在驛館中,我實在不敢想你被火燒死的樣子。」
「哦?你去過驛館了?」
「你想我會不會去呢?」
永夜眼瞟著前方,蠻不在乎地說:「風大俠就算去了,憑你高強的武功,也定會無恙。」
「我不僅去了,還受了傷,差一點……就沒命了。」
「呀,這麼危險?是易中天乾的?」
風揚兮意味深長地說:「自我出道以來,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不找她報仇豈不損了我的名頭?」
「說的對,易中天太卑鄙了,一定要報仇!」永夜尷尬的笑了笑,隨聲應和。卻生生打了個寒顫,打死不敢說自己當時不僅在驛館,還甩了他一飛刀,更不想再問他是如果逃脫的。
「三國通緝我這個要犯,永夜回去,幫風某銷了海捕文書,風某就感激不盡了。」風揚兮話鋒一轉,扯到了因為永夜受三國通緝的事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