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零下四五度的天氣里,岑蓁裸著後背,配合謝慶宗的要求,洗了擦乾,幹了又洗,反反覆覆好幾次。即便開著空調,也沒人受得了這樣一下午的折騰。
更別說,她光滑的後背就那樣暴露在眾人眼裡,一遍又一遍。
孟梵川沒那麼大度,不吃味也是假的,所以當場決定再也不會進到片場裡。
他怕自己隨時會發瘋。
眼下也是,岑蓁因為拍那場戲感冒了,孟梵川想怪又確實不知道該怪誰,最終只能無奈嘆一聲,「我過來接你,去看醫生。」
「不用了。」岑蓁覺得孟梵川小題大做,「一點感冒而已,睡一覺就好。」
當然,岑蓁是拗不過孟梵川的,原以為過來帶她去看醫生已經是小題大做,可當見到孟梵川後,岑蓁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小題大做。
十分鍾前岑蓁的保姆車來接她,說是孟少爺到了,岑蓁一頭霧水地被送到幾公里外的一處荒郊後發現——
那人竟然動用了一架直升機過來接她。
黑色直升機外形優越,來自英國希爾的貴族品牌,亮點服務是可以根據客戶的需求定製完全私人化的機艙。
岑蓁覺得不可思議,「孟先生,我只是感冒……」
「我知道。」孟梵川不以為然地抱她坐到機艙里,仿佛只是從自家後院掏了個大玩具,「難得帶你回一次市區,我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路上。」
來接兩小時,開回去又是兩小時,等看完病可能已經深夜了。
穿制服的飛行員啟程返航,直升機緩緩升空,做夢一樣。
岑蓁還是覺得太誇張,「我的意思是,小鎮也有醫院。」
「池玉說劇組的盒飯不好吃。」孟梵川輕描淡寫想要與她多點相處的渴望,「所以看完醫生我們去吃頓好的。」
「……」
他總是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讓岑蓁想反對也找不出理由,但眼下她也沒什麼好反對的,生病不舒服的時候,她承認很需要他。
非要說個一二的話,大概便是這直升機太誇張,她坐在裡面俯瞰北城的天際線,總有種不現實的割裂感,那種感覺像自己反覆做的那些夢,她迷失在海市蜃樓的幻境裡,一時清醒,又一時茫然。
可望不可及,猶如浮游仰望宇宙,明知前方或許終究是一場蜃樓,她還是用盡力氣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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