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两人已经走上了回明思堂的路,府里的下人都在准备午膳,过往并无别人,姜姝挽也逐渐放松下来,从刚开始得掩耳盗铃埋首在他的胸口,到这会敢大大方方的与之对视。
今日日光上好,二人向着阳光而行,梁钰的一张脸就这样沐浴在日光之中,向来不怒自威的脸上这会竟没有半分的凌冽之感,通身的气度只剩温柔二字。
他小心地抱着怀中的人儿,察觉到那道目光后微微垂首与之与她对视了那么半瞬:
“前路不管如何荆棘丛生,只要我想,总会破除阻碍,拼尽全力来与你相见。”
今日一早都在躁动起伏的情绪因为这句话无端的平静下来,姜姝挽也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波澜滔天可以席卷万物的风浪转瞬之间就堰旗鼓息,风平浪静。
她只觉梁钰今日的每一句话都有能抚平情绪的能力,也能够让她在日后的日子中,能毫无顾虑的同他在一处,面对重重的考验。
芳华居到明思堂短短的一段路,让两人本就在一处的心又紧紧牵连起来,姜姝挽受触动良多,攀着梁钰脖子的手都不禁紧了两分,脸颊更加贴近了他沉稳有力的胸膛。
明思堂内得了吩咐,姜汤早已熬上,就在下人们心中还在腹诽世子今果如此宠爱世子妃的时候,院子里的丫鬟看到自家世子爷正抱着世子妃踏入了房门。
方才梁钰虽说是在揶揄她,可她身上却是真的疼,一碗姜汤下肚之后,浑身都暖和不少,连带着本该疼的地方都缓和不少。
“从前不知何为肤如凝脂,昨夜一见方知那些都太浅薄了。”
姜姝挽皱眉,没明白他话中含义,放下碗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后,才知他又是在不正经。
她喝姜汤的时候腕上的袖子往下落了两分,刚好能看见那雪白手腕上一粒粒的红梅,昨夜里的某些画面没有任何屏障的就这么直接跳了出来,她轻泣的推拒他,却反被他擒住了双手,改由在上面为所欲为。
一夜过去,原本有些鲜艳的颜色已经变得有些深,却时刻提醒着她昨夜二人之间的激烈。
屋外还有丫鬟在,她匆匆拉上了袖子,用眼神瞪了他两眼,却不经意摸到了婆母送的那个镯子。
“这是,方才阿娘给我的。”
梁钰早就看到,一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只嘴角压了压看了她一眼后“嗯”了一声。
“这是祖母给阿娘的见面礼,而今阿娘既然给了你,便是认了你这个儿媳。”
她摩挲着手上的东西,直觉今日母子俩有些反常,却又说不上哪里的反常。
她的无意之举让眼前的人眸色深了深,不住的往喉里灌茶,姜姝挽本还想在问两句梁钰关于祠堂的事情。
而他显然已经不想同她深究在这个已经过去的问题里,食过午膳过后就拉着她去房中休息了。
姜姝挽不疑有他,本也就困倦的紧,沾床就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