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像嬷嬷说的,梁钰这些年一个人素的没法,成亲之后尝到鲜了恐会日日索.欢。
想到昨日的激烈以及身下还有隐隐的不适,姜姝挽到底还是怕的,到了夜里就寝时,都把一张衾被裹的紧紧的。
与意料之中的不同,梁钰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灭烛之后抱着她亲吻了良久,最后在两人不知交换了多少次的津液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彼此。
握着她戴着手镯的那只手腕,他摩挲了良久,就在姜姝挽都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梁钰却只是亲了亲她的手腕,道了句:
“明日还要进宫谢恩,今日早些休息。”
心中犹如一块石头落下,却又有隐隐的失落感,好在她本也就困倦,没一会也就沉沉睡去。
…
他们的亲事是皇上亲赐,此番成亲了自是要进宫谢恩的。
姜姝挽没进过宫,这也是第一次得见天颜,可意外的没有拘束和慌乱,跟在梁钰身后一副得体的样子,落落大方,端庄娴静。
李珺见之也不禁赞叹:
“我道他梁勉之的春心这次怎会大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同梁钰本是表亲兄弟,今日既是谢恩,既是公事也算家事,为了不让姜姝挽拘谨,李珺一早就表明态度:
“真要论起来,勉之还算我的表兄,我也合该唤你一声表嫂,既是一家人,就不用太客气了。”
表面的冰层因这句话隐隐有了活泛的意思,说完家事之后,二人不可避免的说起了朝堂上的事情,姜姝挽自觉不该在此,向梁钰寻了个由头后暂时就先出了勤政殿。
梁钰同李珺是先君臣后表亲,家事毕后,自也该说些别的事。
“并州的贪墨案已经有了些眉目,这两日密探已经将相关账目快马加鞭送至盛京,待你回来后便可接手。”
“除了账目可还有别的?”
李珺眉头紧皱摇摇头:“就都是密探最后关头救回来的一本,别的都被烧了,这本也被火撩坏不少,但好在关键之处还在,能堪当用用。”
成王落马一事早在全国传扬开,各处拥兵自重的藩王人心惶惶,有胆小的早早儿便将属地的军备部署誊抄一份发送盛京,以表忠心,可也有胆大的,一直在试探皇帝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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