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哭笑不得,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夫人對於這件事情,好像有股執念,但是對於這個,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畢竟這些事情,秦九不在乎,但是作為母親,秦夫人不可能不在乎。
這可是秦九的終身大事,秦夫人一定是要把握好這個度。
秦九乾笑著,她伸手甩了甩手,說道:“其實關於這個問題,那什麼……我們現在還不用去考慮這些問題。我覺得,等我……再大一些了,再考慮這些問題。”
秦九這話說的夠厚顏無恥的,她年紀本來就不小,再大些……再大些她就真的變成老姑娘了。
秦夫人嘆了一口氣,她看著秦九,半晌不說話。
“也罷了……”秦夫人感嘆的說了這麼一聲。
秦九暗喜,還以為秦夫人已經放棄了這個念頭,正想要說什麼,但是秦夫人又說道:“母親知道你的心思,對於這些,肯定還有些羞澀的,不想提及也是理所應當。但是現在只有母親一個人,你也不用害怕,有什麼想法都和困親說來,母親不會笑話你的。”
秦九半張著的嘴巴就這麼閉上了。她訥訥無言,看著秦夫人,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不知道秦夫人對於這個事情,到底有什麼執著的精神,讓她到現在還揪著不放,一說再說的。
秦九無法應對秦夫人的熱情,索性一頭歪在秦夫人的懷裡,閉上眼睛,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了。
讓她自己想去吧。
不過話說,那家世不好的,被秦夫人看上的倒霉鬼,也不知道是哪個。
秦九很有自知之明,她覺得,以現在的這幅樣子,就算秦九的嫁妝再怎麼豐厚,就算她有個說一不二的大奸臣哥哥,但是應該沒有多少人願意娶她的。
而那個倒霉蛋不過是來參加了一場宴會,居然就有這樣的無妄之災,真是夠冤的。
秦夫人看到秦九這幅閉目不言的模樣,無奈搖頭,也不再說話,只是用手不輕不重的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安撫孩童入睡的那樣。
但是秦九現在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因為她內心其實是忐忑不已的。想到即將就要見到外祖父,她就激動得不行。這三年來,她過得無知無覺的,但是,卻是真切的思念著外祖父。
不過三年,可於她而言,卻是閣了一世了。
她現在只想著,要快點結束這場宴會,然後藉故離開。到時候和秦夫人一起離開長公主的府邸,她就想方設法溜掉去找外祖父。
秦九暗搓搓的想著,一時之間,陰鬱的心情才散去了些。
秦九在等待中又覺得有些無聊了。
她端著一杯酒,下意識想要喝,卻又拿起了又放下,想喝又怕誤事,一時之間幾次具備躊躇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