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是被人殺害的,或許別人不知道,可秦九自己心裡清楚。
以她的酒量,不可能喝那麼幾杯就醉的不省人事,之所以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淹死了,那是因為她根本就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
四肢無力,就算想撲騰撲騰也撲騰不了,就只能靜悄悄的,死在了河裡。
沒有人知道,只等著第二天她的屍體浮起來的時候,才會被打撈起來。
秦九有些苦悶的搖了搖腦袋,她努力的回想著,想要回憶起有哪些可疑的人,只是她想的走神了,卻還是沒有想出來,哪個人是可疑的。
那宴上的長案早就擺好了,再沒有入席之前,誰也不知道秦九會選在哪一張案前落座,況且,那些杯盞也是由侍者事先準備好的,大家都一樣。她要想確定在她之前,有誰動過那杯酒,可實在太有難度了。因為就連她也不知道,那杯酒之前是由誰來準備的。
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悄無聲息的給她下藥而不被人發現的人,到底是誰……
撇開給她下藥的人不談,那個在背後推了她一把的人,也脫不了干係。
只是可惜,秦九並不能看清他的面目。
秦九有些苦惱,好像怎麼想也總是想不通的。
她嘆了一口氣,正要給自己倒一杯茶水,給自己壓壓驚,卻是靈光一閃,好像抓住了點什麼東西。
當時在岸邊,除了她還有那個推她下河的黑手,還有另一個人,那就是喬遠志!
秦九有些激動起來,弄得她手裡端著的茶盞滑了一下,差點脫手而出。
茶水有些灑了出來,浸濕她的衣襟,秦夫人瞪了她一眼,嗔道:“你這孩子,又在想什麼想的這樣入神?”
秦九搖了搖頭,並沒有心思去搭理秦夫人了。
她又再次陷入沉思。
當時,秦九之所以要約喬遠志出來,是因為她和喬遠志的流言傳得很兇。
秦九自己倒是不在乎,可卻不想帶累喬遠志的名聲。
因為當時,外祖父給她找的如意郎君,是喬家的大郎。
外祖父對他很是滿意,提親的事情都快要提上議程了,只是還沒有蓋棺定論。只不過,秦九覺得,要是一路沒有出什麼變故,就這麼進行下去的話,那麼喬家的大郎就被她這麼給禍害那是沒跑的了。
那時候也是所有人都覺得,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當然是喬家大郎這朵鮮花插在了秦九這牛糞上。
可是就在這當口,卻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秦九和喬遠志有首尾的傳言,擾亂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