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秦小語走過來拉住秦九的手,“你進來隨同我坐坐,秦大人和我父親想來正在議事,一時半會脫不開身。”
秦九覺得手上滑膩的觸覺弄得她有些不舒服,她使勁的掙開,對著秦小語咧著嘴巴笑了一下。
秦小語不作他想,對著秦九又笑了一笑,率先轉身走到裡面去。
兩個人在院中坐著,面對面的,中間只隔著一張小石桌。
院中種了許多的花花草草,看上去奼紫嫣紅,有一些堪堪盛放,有一些已經盛放至頹靡。
秦九淡淡的收回目光,她記得,在秦府裡面她的院落中,也是種了一棵槐樹。
就是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那棵樹還在不在。
“秦姑娘喜歡和花茶嗎?”秦小語小聲的問著,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不喜歡。”
秦九非常實誠的回了這麼一句,之後就不說話了。
和秦小語,她真的是無話可說,無言可講。便也只好這麼一直靜悄悄的,大眼瞪小眼的呆著。
秦小語尷尬的笑了兩聲,她微微低頭用自己的小拇指搞起了鬢角的一縷碎發,別到自己的耳後去。
“不知道秦姑娘平時喜歡做什麼?”秦小語再度開口:“我這裡有一些不少的玩意兒,秦姑娘要是想彈琴,想看書,或者是想踢毽子,都可以。”
秦九沉默了一會,她就只是看著秦小語不說話。
秦小語就更加的尷尬,她喃喃的說:“我就是覺得這麼幹坐著,也怪無聊的……”
到了現在,秦九依舊是不知道在學堂裡面的時候,秦小語使用什麼樣的辦法,才在那一幫貴女當中左右逢源,走的那樣順暢。若想要融進去,光光是靠討好是不夠的。
而她剛才所說的那一句話讓秦九覺得,秦小語和秦生不愧為父女,一樣的會裝。
秦九忍不住開口了,“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我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嗎?”
秦小語就那么半張著嘴巴,愣怔著說不出話來了。因為秦九她不按常理出牌,到叫她不知該如何是好,但現在除了笑就只能是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小語抿了一下嘴唇,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她第一次和秦九這樣的人接觸,一時之間有些無所適從。
秦小語也只好一杯接著一杯的給自己灌茶水,一直低垂著腦袋,盯著石桌上面的紋路發呆。
她不說話,秦九自然也就不說話了。兩個人之間沉默以對,尷尬的厲害。
就這樣子,一直不知道呆了多久,之前那個把秦九帶到這來的小丫頭又跑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