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九奇道:“難道哥哥也要去拜佛?”
難道他這樣的人也是信佛的嗎?
秦珏閉上眼睛,有些含糊不清的說:“拜佛拜什麼佛?我說了我這一趟是去辦公。”
“寶相寺是佛家之地,哥哥你去那裡做什麼?”
秦珏的眉頭微皺,他的臉別向一旁,本來是不欲和她說的,但是一轉眼卻又改變了主意,他重新轉過頭來,盯著秦九看。
“說起來這件事情還和你有關係,上一次你同母親去寺里上香還願,就是在那一天,寺裡面的玄青大師遇刺,寶相寺里的僧人本是不欲再追究的,只是皇上對此事卻很看重,特地命我上山去瞧瞧。”秦珏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她,眼睛一眨不眨,“那一天你和母親正好在山上,不知道可有遇見什麼樣的情況可以同我說說。”
秦九身形一滯,她低下頭去,有些逃避秦珏的眼睛。
那一天威脅她的人是晁然,按照秦九的推測,在她去趙家的路上,晁然是從馬車底部衝上來的,那麼那天下山的時候他也很有可能是藏身在馬車底部隨著他們下山了。
那麼,那所謂的玄清大師遇刺,會是晁然做的嗎?
正文 第81章 玄清
秦九的眼睫毛不時輕眨著,她一直低垂著眼眸,在想著那天的事情。
秦珏在一旁看著她,瞧見她如此模樣,眼眸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最後他把摺扇刷的張開,在秦九面前晃了晃。
“你有事情瞞著我。”
說得斬釘截鐵,似乎此刻他已經洞悉了事情的全部。
秦九的確是有事情在瞞著他,她本是想著,這一件事情,以後再也不提及也就罷了。畢竟不管是喬遠志還是晁然,秦九都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的牽扯。
但是誰知道麻煩一個接著一個的上門來找她,喬遠志更是要用這些事情來威脅她。
真是笑話,她怎麼可能會被這一件事情威脅到!晁然的死活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秦九一直沉默著,她思考著要怎麼用一種比較穩妥的方式把那一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但是就在她沉默的空檔,秦珏卻是長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伸手摸上秦九的脖子,那裡還有一道粉色的傷痕,傷口已經結痂,現在那些粉色的柔正是新生的時候。
秦九打了一個激靈,她往後縮了一下脖子,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哥……”
秦珏把手縮了回來,“上一次你被人威脅,在寶相寺里的時候,其實你看見的那個人是誰吧?”
秦九一共見過那個人兩次。
但是偏偏每一次都毫髮無損。
一次是這樣,兩次也是這樣,那就不僅僅是用幸運都可以說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