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受傷不輕,當時他們兩個人發生了衝突,應該挺激烈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玄清卻是想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說這不是為了晁然包庇的話,秦珏實在想不出來還能是什麼別的原因。
這分明就是玄清有意要維護晁然,也難怪當時不想再查這件事了。
玄清低著頭,他一直盯著地面,聲音平靜無波。
“想來施主也是知道,在當日,有人闖了寶相寺,老衲和他發生了一些衝突,受了點傷就在所難免。”
“在所難免……”秦珏道:“那方才大師為何不如實相告?”
玄清頓了一會兒,“老衲也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是受了一點皮肉傷。”
這玄清是分明有意要把這一件事情給壓下去。不想讓秦珏提起來了。
“大師這話說的不盡不實,這叫我又如何能夠信得過你?”
其實這件事情,秦珏也沒有打算要追根究底的,但是他這躲躲閃閃的態度卻讓他心生不滿。
只不過是想要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罷了,只不過他是一問搖頭三不知,你問一句,他就說一句。這樣一來,秦珏回去什麼都答不出來,非得被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大師還是不讓我難做了,有什麼事情就痛痛快快的說了吧,這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我皇明在身,不得不為。”
都說的這麼明顯了,要是他還繼續裝傻充愣的話,秦珏也不介意動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玄清還沒有說話,秦珏就指著秦九,“你先出去自己玩,等一下玩夠了自己回來,我就不去找你了。”
這分明就是有意要避著她,真是的,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她的面說,非要把她給趕出去。
秦九有些氣悶的撇了一下嘴巴,隨後就爽快的出來了。
既然不讓她留著,她走就是。反正那些事情她一個也不想聽。當天晚上就已經是夠驚心動魄的了,現在知道得再多也沒有什麼用,她只想離這些麻煩遠遠的。
秦九漫無目的的逛著,她對這裡不熟悉,也覺得沒有什麼好玩的。
最後早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她想了想,最後想去看看她上一次點的那一盞長明燈。
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什麼效果,點了這麼些天了,也不知道外祖父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好轉了一些。
她來到大雄寶殿那裡,找到了上一次負責記錄這些的那個和尚,但是當她走到正殿的時候卻恨不得砍斷自己的雙腿,因為她在裡面看見了一個人。
為什麼會想不開,要到這裡來!
秦九有些慌亂,轉身就想走,但是當她抬腳的時候卻是不小心絆到了門檻,這一下子可真就是結結實實的往前摔了。
她下巴磕在地面,很快就有血跡流出來。
秦九吃痛,她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來逃離這裡,但是當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是夜,裡面多了一片青鴉色的衣角。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