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是小聲的嘀咕著,但是秦珏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眉毛一頭掀開了眼皮瞧她,最後冷笑,“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怎麼都不長記性,說了多少次,不要動不動就動手,全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下一次你再敢碰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又不是金子做的,碰一碰有什麼了不起的……”
秦九上停下,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一雙大眼睛,全是打量的神色。
秦珏一怔,惡聲惡氣的問:“你這是做什麼?”
卻不想,秦九突然伸出手來摸上他的下巴。
秦珏僵住,隨後用力把她手給甩開。
“你是不是欠揍?”
秦九被他這聲音弄的怔忪,最後才有些委屈的說:“哥,我看你總是冷笑,下巴都要歪了……”
秦珏再度冷笑,只不過他剛剛笑完,又想起了他剛才所說的那一句話,頓時就繃著一張臉,一動不動的僵坐著。
好像化成了一尊雕像。
秦九對著他的這模樣吐了一下舌頭,最後也乖乖的坐著。
只不過他就會時不時的偏過腦袋去打量的去發現秦珏,發現他的臉色還是繃得非常的難看,依舊是死死的抿著嘴唇,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秦九內心暗笑,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麼一直靜悄悄的呆著。
她昏昏欲睡的靠在車壁上,等到達河邊的時候,這才驚醒過來。
運河依舊是上一次的她來時看見的那個樣子,在河邊有幾株垂柳,那垂下的柳條不時的輕拂過河面當初一圈一圈的波紋。
河面上的畫舫鶯聲燕語,好不熱鬧。
秦九片刻之後收回目光,她對著秦珏說道:“哥哥,你先去畫舫上面等我,我稍後就去找你。”
秦珏眉頭一皺,有些不明所以的打量著她,“你來這裡做什麼?”
“哎呀,你別問了,我說了我有東西掉在這裡,我等下要去瞧瞧。”
秦珏沉默了一會兒,剛想說你千萬不要再給我掉進河裡了,只是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出口,秦九老早就已經跑遠了。
她的身形碰碰跳跳,正是往下游的地方跑過去。
秦珏收回目光,對著張巍吩咐:“你去看著她,千萬不要讓她給我鬧出什麼么蛾子,若是落水了,趕緊給我撈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