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再也沒有別的話,自己率先坐上了馬車在裡面等著秦九。
秦珏坐在馬車裡,臉色有些沉默。他半眯著嘴巴一直盯著前方,好像有些走神了,秦九坐到他的身邊,輕聲的問:“哥哥這一次的事情,玄清大師是怎麼說的?”
“他說是他未出家以前的仇家上門來找的,之前之所以不想要查下去,是因為他覺得遁入空門之後,不應該再和前塵往事有所牽扯。讓我莫問前塵,要和往事一刀兩斷,不想再提起。”
秦珏輕輕的敲著他的那一把摺扇,“我可以回去復命了。”
秦九聽了卻是有些詫異。
晁然難道還和一個已經半條腿都進入棺材裡面的人有什麼仇怨不成?
不過,秦九轉而想到也許是那個老和尚在胡說八道,這一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是秦九從來都沒有想過,晁然居然會和那個老和尚認識。
她發現,自從自己醒過來之後,有很多人她都看不明白了。不管是以前心思單純的喬遠志,還是現在神秘莫測的晁然,一個個都好像是陌生人那樣,不管是往日的性情,還是現在的行事,都和她所想像的有一些差別。
也或許她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這些事情的真相。
秦九看了一眼外面還算是大亮的天色,她試探著問道:“哥,現在天色還早,我們今天能不能去運河那邊?我上次好像有東西掉在那裡了。”
“我看你是整個人都丟在那裡了。”秦珏冷哼,“說吧,要去幹什麼。”
秦九悻悻閉嘴,她瞪了秦珏一夜,最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說:“我就是想去看看了,你就說你肯不肯帶我去吧。”
反正不管找出什麼樣的藉口,他最後總是能夠一一的識破。與其如此,倒不如就死皮賴臉讓他帶去,如此一來還能夠省了麻煩。
反正,總是瞞不過他的。
“噠”的一聲,那摺扇拍在他的掌心,秦珏揚聲道:“去河邊,先不回府了。”
秦九心中一些,她撲上去抱住秦珏的胳膊,“哥,你真是個好人。”
秦珏使勁把手臂給抽回來,但是卻抽不動,他低垂了眉眼看她,“放手。”
秦九聽了不僅沒有放開,反而還蹭了蹭,“哥,你就承認了吧,其實你並不想把我推開,對不對,你看摺扇還在你手上,你要是不想讓我抱你,剛才就該把我給推開了。”
她眉目間的得意還來不及散去,緊接著啪的一聲,就讓秦九臉色變得有些發臭起來,因為剛才秦珏又用他的那一把摺扇,敲在她的手上。
秦珏把自己的袖子也給抽了回來。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總是動手動腳的,乖乖就好,你要是再冥頑不靈,我就把你扔下去。”
他冷著一張臉,看上去非常的嚴肅。秦九稍微的撅了一下嘴巴,有些不滿的說:“不讓抱就不讓抱,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不稀罕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