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誘這種事情,秦九幹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她以前雖然沒有出息,但是就這一項本事練的是爐火純青。
燕清舞定定看她,片刻後展眉一笑。
“姑娘太高看我了。我並不是想要拿喬,而是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要是想要知道什麼,就問好了,我要是知道,定是知無不言。”
本來就不對這件事情抱有任何的希望,畢竟外祖父著手查探這一件事情,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可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是沒有什麼進展,也只能說明,的確是沒有幾個人知道當年的真相。
燕清舞不知道,這很經常。
“就是我剛才所問你的,關於喬遠志的事情,你若是知道就請告訴我。”
燕清舞答道:“其實喬公子來我這裡的次數屈指可數。對於他這個人,我從來都是捉摸不定的。若是說有什麼轉變的話,那大概就是沒有以前那麼害羞吧。我之前想求他把我贖走,可是他說他家裡面的兄長定是不會同意的,也就只好讓我繼續留在這裡。”
果然是這樣。
喬遠志的兄長若是知道了,肯定是要罵他一頓,說不定還得是家法伺候。
以前喬遠志跟秦九在外邊胡作非為,有一次跑到老夫子的家中去,把老夫子家的那個小孫女給欺負了,喬閔志知道了以後,足足把喬遠志給關了三天,讓他都出不了門。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情,但是在喬閔志看來,就好像是天塌了那樣,絮絮叨叨的揪著他的耳朵訓了許久的話,一直都不停歇。
那時候的喬遠志看上去委屈無比,眼睛是紅的,耳朵也是紅的,卻是偏偏一直咬著下唇,死活不哭出聲音,看上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因為這件事情是秦九帶的頭,他自己沒事,但是卻害了喬遠志變成如此模樣,為了贖罪,在那三天裡面他都是偷偷摸摸的,跑到喬家去,也陪著受罰,關了三天。
秦九露出了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卻是不知道該做出任何的反應,她伸手抹了一把臉,最後問道:“我知道喬家的兄弟關係一直都是很好的,但是近來他們是不是鬧了什麼矛盾?”
借酒消愁這種事情,上花樓來,找一個溫香軟玉的解語花來傾訴是最好不過的。既然喬遠志都開了竅,知道來找姑娘了,肯定也是免不了俗。
燕清舞淡笑著點頭,“的確,在之前不久的時候,有一天晚上他跑到我這裡來喝酒。那時候他也是通紅著雙眼,他說他的兄長欠他的,只不過就算是醉了,我問他,他也不肯說。”
正文 第102章 船隻
他的兄長欠他的……
秦九一直反覆的默念著這句話,最後卻是理不出一個頭緒。
喬家現在也是差不多已經式微了,到了這一代,就只有喬遠志還有喬閔志這兩個子孫。
喬閔志欠了喬遠志什麼東西,至於讓喬遠志上這裡來借酒消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