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之前感情不是很好嗎?都說長兄如父,喬閔志對於喬遠志雖然是嚴厲了一些,總是動不動就板著一張面孔,但是終歸是為了他好。
而且在私底下的時候,喬遠志也從未跟秦九抱怨過。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你告訴我,喬家的大郎,你見過他嗎?他近況如何?”
“是一個芝蘭玉樹的君子,看上去行事沉穩有度,進退有方。這畫舫上許多姑娘都傾心他,只不過他卻不是很待見我。”
說到此處,燕清舞微微苦笑了一聲,“他曾經派人來找過我,說要讓我離開喬公子。只是啊,我現在就像是雨打浮萍那樣,沒有跟我又能去哪裡離開了喬公子,我活不下去的。就算是我脫了奴籍又能如何,沒有一個可以讓我安身立命的根,也沒有一個可以讓我遮風擋雨的地方,去哪裡都是死路一條,那不如就留在這兒畫舫上,苟且偷生。”
秦九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聽這個姑娘的描述,好像他們兄弟兩個之間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喬閔志依舊是如同之前的那樣,對於喬遠志的任何事情都是管得死死的。
還是說就是因為他什麼事情都管的死死的,所以喬遠志才會想著要脫離他的掌控?
可是這跟喬遠志要入仕娶她,有什麼關係?
“除了這些事情之外,就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了嗎?”
燕清舞搖頭,“沒有。關於家裡面的事情,他從來都不跟我提起,要不是因為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我也不知道的。”
好像問到了這裡之後,就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問出來了。
其實要是喬遠志在秦九醒了之後,沒有再一次的纏上她,秦九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只是他再三纏著不放手,秦九也得想辦法來防範一下。
這件事情,若是要跟他娶秦九沒有關係就算了,若是有關係……
那還真的就只能去找他的兄長談一談這件事情了。
秦九機身想要離去,但是臨行前卻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看著燕清舞欲言又止。
想了想,她還是咬牙說道:“喬遠志不是你的良人,若是你有別的更好的出路,你還是跟他走吧。他不是你的良人。”
最後這一句話,秦九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