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說來不怕你笑話,當時我年紀尚輕,還跟我的父親鬧了一場,說要把她娶回家,只是沒有想到人家就瞧不上我。”
少東家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淡然。
他的目光落在秦九手裡面的鈿花上,“這東西你能不能還給我?”
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按理來說,物歸原主也並不過分,只是秦九覺得,這一件事情每一件都跟三年前有關,三年前的那盞漁火,三年前消失的那個姑娘,還有三年前的這個鈿花。
這也許本來只是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但是,卻都和三年前扯上了關係。
秦九把鈿花緊握在手中,既不拒絕也不答應。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和那姑娘的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這鈿花是我在河邊的一艘小船上撿到的,就是在畫坊的下游,既然你是那裡的常客,你就該知道那裡常年都停著一艘小船。”
秦九看著他,問道:“那個姑娘喜歡去船上嗎?”
若不是經常去那裡坐著的話,根本就不會遺落這麼私密的東西。平時那些深閨裡面的姑娘就算是一條手帕遺落在路邊了,都要回去找呢。
更何況,這個鈿花意義非常,還是別人親手所送,若是遺失了,怎麼說也會重視才對,除非那個姑娘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
少東家有些失笑的道:“是的,她曾跟我講過,她喜歡去船上坐著,在那種時候沒有人會來打擾的。”
秦九微微偏了一下腦袋,她回想著之前的事情,突然想起來了,燕清舞曾經說過,她和她的妹妹都喜歡到那艘小船上面去坐著。
那這個和少東家相好的姑娘是燕清舞本人還是……她妹妹?
秦九試探著問道:“你認識燕清舞嗎?”
少東家這時候才面露驚訝之色,“姑娘怎會認得她?”
看來他們兩人果真認識。
秦九忙問道:“這東西是不是你在三年前送給她的?”
可是少東家卻搖頭,“不是。我只認識她的妹妹,至於姐姐,我從未見過面。”
原來和少東家私定終身的那個姑娘就是燕清舞的妹妹,如此說來,燕清舞的妹妹豈不就是早就失蹤了嗎?
就連之前的情郎都不要了,她跑到哪裡去了?
秦九還想著要說些什麼的,可是那少東家卻突然說道:“姑娘能不能帶我到河邊去走走?”
反正閒來無事,也沒有別的事情做,秦九乾脆就帶著他來到了河邊。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秦九想起來兩人這一路一起走過來,自己還不知道他姓甚名誰。
“邵清華,姑娘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