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秦九開始懷疑當初自己的死因跟喬遠志有任何的關聯,她現在都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牽扯,也不敢去問他。
倘若當初那一場謀殺真的是他一手策劃的,那秦九如此一來,豈非就是自投羅網了?
秦九思慮了一番,“哥哥,我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不知從何時起,本來由一開始的想要開口讓他幫忙都小心翼翼的情況,變成了現在如此的理所當然。
秦珏怒氣一生,正待要反駁回去,秦九便眨巴著眼睛哀求道:“哥哥,你就應了我這一回吧。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我只需你幫我寫一個拜帖,去下給喬家的大郎。幫我跟他約個面,如此而已。”
秦九沒有任何的由頭,可以給他下拜帖,這件事情就只能夠通過秦珏來完成。
況且就算是秦九不顧顏面的上門去了,對方也不一定賣給他這個面子。
秦珏斜著眼睛睥睨她,片刻之後問道:“你可還記得我之前曾跟你說過的事情?不要和喬遠志有任何的牽扯。此人城府深沉,並非你所能及的。可千萬不要被人所矇騙,可懂?”
秦珏防著喬遠志就像是防著狼崽子一樣,可是她又哪裡是要去找喬遠志的?
秦九扁了扁嘴巴,“難道我果真如此蠢笨之人?喬遠志明顯居心不良,我還會上他的當麼?”
秦珏垂眸,他思忖了片刻,依舊是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答應她的這個要求。
按理來說應該杜絕一切的可能,就算是秦九再三跟他保證了,說不會一個喬遠志有任何的關係,可是秦珏卻還是不放心。
也不看看她答應他了這麼多事,有哪一件事情是辦成的?
此時秦九又再一次開口催促:“哥哥?!”
秦珏一甩袖子,臭著一張臉,來到書桌旁邊,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硯池,秦九心領神會上前就給他磨墨去了。
她得償所願,便也樂得對他擺出一副好看的臉色,“哥哥,你真是個好人。”
因心裏面憋著一股氣,秦珏龍飛鳳舞的把拜帖給寫好了之後,一甩手,隨後別開眼睛了,冷哼道:“看來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一個人會這麼想,覺得我是個好人。”
秦九寶貝的把那個白鐵抱在懷中,但是又擔心會讓上面沒幹的墨跡給糊掉了,又連忙打開來看,還對著上面吹了幾口氣。
“誰管別人怎麼說你的?反正我不聽,你對我好,你就是好人,你對我壞,你就是壞人。”
秦珏氣笑了,剛想著要說話,罵她一聲胡說八道,秦九卻是轉身一溜煙跑了。
秦珏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語,最後只是用低頭暗嘆了一聲,隨後關了門,熄了燈,躺床上入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