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秦九又讓秦夫人扮成了一個少年的模樣。
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最後非常得意的笑了起來。
“其實我不如哥哥貌美如花,但是也還算得上是一個俊秀的少年,就我這模樣走出去,還不知道使多少姑娘就會臉紅心跳。”
她捧著銅鏡,喜滋滋地自顧欣賞著,秦夫人瞧見她如此模樣,在旁邊的首飾匣上,拿出了一把金鑲翠的挑簪,放在她眉角之間,比劃了一番,最後無奈只得放下。
秦夫人嘆了一聲,“你說你這孩子,放了這麼多精緻的首飾不要,偏偏總想著拿你哥的東西,你這模樣雖算得上是俊秀,只是可惜,到底是個女兒家,看來是能夠看得出來的。你真當別人眼睛都是瞎的不成?”
秦九抱著秦夫人的手臂蹭了一下,撒嬌著說道:“出門在外行走方便嘛,就是他們能夠瞧得出來,那又如何?還不是沒有辦法,當著我的面議論?只要他們不說,我也裝作不知道,樂得輕鬆。”
秦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有些著急起來,她放開秦夫人的手臂。
“母親,我等一下還有正事要辦,就先走了。等晚上的時候再回來陪您。”
說著便急匆匆的出了家門,秦夫人瞧見她這匆忙的樣子,攔都攔不住的。
秦九是用秦珏的名義把喬閔志給約出來的,雖說之前秦珏說過,喬閔志視他如同洪水猛獸,可是這種面子上的邀約,應該不會推辭著不來才對,否則可不是把秦珏給得罪了嗎?
秦九來到一家早就約好的酒樓里,老神在在的等著。
張巍守在窗口旁,一直在盯著街上來往的人流,他就好像是化成了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半晌都不見他有所動作,就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秦九正盯著他,覺得有趣,這時候張巍突然轉了個身,“來了。”
喬閔志來了。
秦九連忙正坐好,屏聲靜氣的等待著喬閔志的到來。
沒過多久,房門果然被人給敲響了。
秦九對著張巍使了個眼色,張巍便起身去開門。
門外面站著的人果然就是喬閔志。
當看見在房間裡面坐著秦九的時候,他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起來,隨後目光又落在了張巍的身上。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張巍就是常跟在秦珏身邊的人,那屋子裡面坐著的小姑娘又是哪個?
喬閔志很快就恢復了淡定從容的微笑。他緩步走進來,頓時就使得這屋子蓬蓽生輝,好像那些有些昏暗的光線頓時都亮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