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要走,晁然卻伸手把她給攔住,他原本握成拳頭的五指張開,他手掌中躺著幾股金絲線。
在這陽光的照耀底下,那些金絲線熠熠生輝,閃著耀眼的光芒,幾乎都快要讓人移不開眼睛了。
秦九先是一愣,最後有些慍怒,但是卻並沒有急著發作,因為她覺得這些金絲線看上去有些眼熟。
“這是什麼意思?”
晁然把他的手給收了回來,他低頭用手拿起那些金絲線,對著秦九說道:“其實我方才所言全部都是在騙你的,其實我這一次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探望侯爺,而是想要跟他討幾樣東西。這就是其中之一。”
秦九想對著他冷哼一聲,順道再告訴他,他想要做什麼,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終究是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
她半仰著下巴,看著那金絲線示意道:“你這是用來做什麼?”
她覺得這些金絲線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到底是有什麼用處,難道他還要繡衣服不成?
不過外祖父家,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了?
晁然對著秦九眨了眨眼睛,“姑娘要是想知道的話,不妨跟我來一趟。”
秦九本想著要拒絕的,因為她跟晁然也算是小打小鬧過這麼多回,對於他秦九終究是有些放心不下,可是當秦九落在張巍的身上,又轉而想到還在家中的秦珏時,氣就不打一出來。
她很怕自己回家之後會控制不住脾氣,跟秦珏大鬧一場,但是那樣的話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秦九思及此處便頭,“走吧。”
晁然此時才對著她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露出了那一口森森白牙。
秦九不知道為什麼,就默默瑟縮了一下,覺得自己有些上當受騙了,可是這句話是自己出口答應的,現在就算是想反口也反口不了。
不過有張巍跟著,晁然還能把她給賣了不成。
秦九心中大定,頓時也就有了底氣。
她跟著晁然走在路上,兩個人並沒有稱這只是並肩走著。
晁然拿著手中的金絲線,對著秦九解釋:“其實這樣東西,在京都當中,只有侯爺家有,別的地方是找不見的,我幾乎跑遍了京都所有的地方,最後一直找不見。別無它法了,也就只能夠厚著臉皮去麻煩侯爺。”
這麼點小東西,秦九實在是瞧不出它們的價值。
她有些嫌棄的問:“你要這些金絲線做什麼?要我看來根本就沒有什麼稀罕的。難道你還要繡花不成?這些東西隨隨便便在繡莊那邊也有的吧?”
晁然搖頭,他笑著解釋:“你可別小看這一小撮的線。這件事先可是刀砍不斷,火燒不了的。我拿著它有大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