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是天子近臣,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命令,難道過去了這麼多年,還要擔憂這狗屁的功高震主,這實在是沒天理。
照秦九來看外祖父,不辭勞苦,這麼多年一直都為他打下這江山,保衛百姓安定,在邊疆戍守這麼多年,這些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是用血和汗拼出來的,卻沒有想到要安享晚年,卻也辦不到。
秦九心中沉甸甸的,現在她也顧不上什麼查案子了,只想著要幫外祖父解決現在的困境。
可是她自己本身能力有限,又註定幫不了他什麼。
秦九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張巍讓她乘坐馬車,她都拒絕了。
等她出了巷口的時候,卻看見前方正守著一個人。
他雙手背負在身後,穿著一襲青衫,束冠的兩條青色的帶子從鬧後垂下,從此處看上去,居然也平添了幾分飄逸之感。
為什麼晁然解釋還沒有離去,他在這裡等什麼?
秦九咬咬牙,想要不動聲色的從他的背後偷偷出去,可是沒等她走出幾步,晁然卻突然轉過身來,笑眯眯的看著她。
秦九就好像是做了壞事,被人抓包那樣,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嚇在原地,愣是不肯走了。
“秦姑娘,好巧。”
秦九可一句話都不相信他,哪裡是什麼巧,瞧他的這一副形容,分明就是在這裡等人的,難道他所等的人就是自己不成?
秦九含糊不清的點頭,轉身要走,可是這一次還沒有等晁然出言挽留,秦九又自己折了回來。
“我問你件事。”
像是害怕晁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那樣,秦九語速極快的問道:“你為什麼要定北候這裡?你跟他有什麼交情嗎?”
若是晁然真的肯定北候有什麼交情,秦九也就不會這麼問了。
以前秦九跟他對著幹的時候,偶爾也會在定北候面前,說起晁然的壞話,每當這時候他也只是點了點頭,不會站在秦九的這一邊跟著罵晁然,但是也沒有為晁然說過一句話,可是,他可是從來都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對付的。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每次秦九跟他大吐苦水的時候,他都要跟著秦九把晁然罵一頓,那也太為老不尊了。
晁然面上依舊是掛著淡笑。
“我跟侯爺有幾分交情。”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秦九的眉毛一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晁然不為所動,繼續說:“我這次是來探望他的。也不知道他身體什麼時候才能好過來,免得讓人掛心。”
秦九哼了一聲,不欲再談,這個人明顯就是拿話來搪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