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有些無措的看向晁然,但是對方就是對著她微微搖了一下頭。
好吧,原來他也不知曉。
等兩人稍稍的遠離了那個京兆府門口的時候,秦九這才低聲的問話。
“你說你聽見有人擊鼓鳴冤之後就來到此處,那你現在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九剛才在半路的時候,就跟著喬遠志來到這個地方。接下去的事情他都沒有看見,自然也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這案子早就已經結束,要知道的事情也就無從知曉。
“多半已經是塵埃落定了。”晁然答道:“在之後,有一位大人過來,在聽了訴訟以及邵清華的證物之後,就決定要把林書給收監了。”
秦九沒有想到她只不過是錯開了一會兒,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她有些著急的問道:“可是那證物是什麼?倘若他之前就有,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還有燕清舞呢?他說燕清舞是他的證人。”
至於晁然所說的那位大人,秦九不由的抬頭,望了一眼碧藍的天空。
只可意會不可言說的存在,一來,就有能力讓這一切都開棺定論的人,應該除了那一位天子之外,就沒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了吧。
秦九還以為這件事情,他還會一直裝聾作啞。畢竟燕清舞都已經告了御狀了,可是這件案子還是沒有人出來審理,還以為是大事化,小小事化聊了,但是今天居然還能夠出席,這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因為邵清華所呈上的證物,是這世界獨一無二的東西,正是聖上賜給林家的御賜之物。而戶部尚書在他孫子,出生的時候,就把這一塊玉佩送給林書了,所以,這證據是沒有辦法偽造的。”晁然低聲說道:“在當時那一艘小船,遺漏了這一塊玉佩。有人撿到了,那個人就是邵清華。並且,在林書把那一塊玉佩給丟了之後,還曾經偽造了一塊,那他說找那個偽造的人,正是邵清華。”
秦九一聽,臉上浮現其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一切果真是有這麼巧合?
不對不對。
如果是在船上遺漏了那一塊玉佩,也不應該是邵清華撿到呀,他原本是要跟心愛的姑娘私會,但是等了半晌都沒等到人,所以就轉身走了。
當時他應該是在燕清陽死了之後才來的那一艘小船上。
如果是邵清華撿到的話,在當時他為什麼沒有說出來?
秦九更令人相信,是在邵清華去到那一艘小船上之前,有人已經拿著那一艘小船,並且把那塊東西給拿走。
而且在之後,林書真的是去找邵清華偽造的那一塊東西,邵清華難道就沒有絲毫聯想嗎?
再加上她想到了這次,喬遠志在這其中所承擔的分量,她的一顆心沉甸甸的,止不住的往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