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要是她所想的那樣才好。
“現在定論還為時尚早,登上清華出來的時候,我們可以找他談一談。只不過現在他被留下問話,至於什麼時候才能夠出來,我也不是很清楚。”
晁然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愧疚。
兩人並肩走了一會兒,他突然停下來。
“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本來是想要替你解決,可是我沒有想到在後頭會牽扯出這麼多的事情。而且現在剪不斷,理還亂,有很多東西都沒辦法可以解釋的清楚。”
晁然覺得,這些事情本不該讓她來操心。但是,她卻是這麼沉不住氣,自己聽見有人擊鼓鳴冤的消息,就急匆匆的跑出府來了,實際上這是最要不得。
倘若有人圖謀不軌,一個姑娘單獨行動,總是會給人一些可乘之機。
比如剛才的喬遠志。
後邊的話晁然沒有繼續說下去,秦九也是有意無意的在避免,沒有繼續深究。
“沒什麼這件事情,本來一開始的時候就是我要查,這一路上你幫了我許多,我謝謝你,終究不會忘的。”想起了方才喬遠志的異狀,秦九終究不能夠安下心來。
“倘若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多瞧一下喬遠志,我總擔心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而且這次的事情我覺得,很有可能他才是幕後黑手。”
這句話說出來,就連秦九都覺得有些不可能,因為他下意識的樣子也不要去相信這件事,可是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向他表明,喬遠志才是那個最有嫌疑的人。
不管是那個去找燕清舞,讓她開始重新燃起希望,並且在之後去找了邵清華讓他去擊鼓鳴冤,把這一切的事情都給說出來的人,最有可能辦成這一切的人,就是喬遠志了。
畢竟在當時有機會可以趕在邵清華的前頭,出現在那一艘小船上的人就是喬遠志。
秦九明明不願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是她卻止不住的往那方面去想。.
正文 第173章 桃酥
晁然聽見了他所說的話之後,也沒有問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喬遠志麼……的確是有些古怪。
在晁然的印象當中,他永遠都是那個跟在秦九的身後,低眉順眼的小子。
說話也從來都不會大聲的說著,一旦被人呵斥了,很快就會紅著眼睛。
看著就像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而這時候,每每秦九總是要替他算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