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遠志的背叛,這已不是第一次了。
秦九想,倘若她再為喬遠志哭一次,那可真是沒有出息,對方很明顯就是沒把她放在心上,反而是三番四次的利用,若是她還沒能看的出來,喬遠志狼心狗肺,那眼睛真該瞎了。
這也許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局罷了。喬遠志早就已經轉身把她忘得一乾二淨,她一個人在這裡哭哭滴滴的也是好沒意思。
片刻之後,秦九就走了出來。
她把門給打開,就看見晁然雙手背在身後,背對著她站著。
長身玉立在院落當中,聽見秦九開門的聲音,他也回過頭來。
“你沒事兒吧?”
其實秦九最討厭的就是這件事了,一般有人對她問起的時候,往往都是證明她是有事的。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晁然已經提起了不下三次。
“沒事。”秦九用力搖頭,“我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會是如此。也許喬遠志是為求而不得——”
意識到她所說的話有些曖昧!秦九話鋒一轉,“喬遠志求而不得,他本是求我哥哥,讓我哥哥舉薦他入仕,但是我哥哥估計是沒答應他。後來,他就另擇高枝。”
秦九本來只是想隨意的找個藉口,把她方才的反常給搪塞過去,但是這件事的藉口一說出來,她先是一愣,緊接著連她都快要信了。
事情……真是她所說的那樣嗎?
秦九微微皺眉,“你可知道,喬遠志和他哥哥兩人之間可有發生什麼爭執?”
喬閔志千防萬防,難不成還真讓喬遠志鑽的空子,從此以後變成一個再也不聽話的人了嗎?
只是喬遠志這變化實在奇怪。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城府深沉?在她死之後,難道發生了她什麼不知道的事情?
晁然聽了她的問話,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還順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意示著秦九坐過去。
“有什麼話你就過來問,我定是知無不言。”
秦九一聽,躡手躡腳的蹭過去,坐在他的身邊,也許是因為天上日頭正大,這一塊青石板上,坐下去,覺得有些溫熱。
她有些不安的挪了一下屁股,離他更遠了一些。
“在我——三年前開始,喬遠志和他哥哥的關係如何?”差點就說漏了嘴!秦九渾身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小心翼翼的偷瞄了晁然一眼,發現對方平靜無波,好像並為其此時她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他們兄弟兩個在我少時倒是經常和他們見面。只不過在最近你來,我和他們的聯繫逐漸少了。”晁然手裡面不知何時,抓了一根野草一直絞來絞去,就像是姑娘家的手帕,“不過他們兩個兄弟之間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聽說是……喬遠志開始不服管教。他甚至還在畫舫上養了一個姑娘,這本也不是什麼大事,也不單單喬遠志一個人這麼做。但是喬遠志經常流連畫坊,夜不歸宿。他哥哥瞧見了,雖然是怒火中燒,有好幾次都要找他算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