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些話,秦九可真是大吃了一驚,沒想到在他死了之後,喬遠志可真是徹底的淪為紈絝了!
她心下有些恍然,總是有了一種物是人非之感。白雲蒼狗,說的大抵就是如此了,這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又如何把一個人改變成如此模樣?
如果不是秦九還認識他那一張臉,可真是快認不出來了。
秦九低下頭去,認真的思考著這一事情。
想必他們兄弟兩個現在也早就已經鬧翻了吧。
喬遠志執意要做他所做的事情,喬閔志管又管不了他。
那麼,這一次喬遠志入仕的事兒,喬閔志知道嗎?同意嗎?
像是抓住了什麼東西,秦九一瞬間有些興奮。
“我覺得我們這次有必要要去找喬閔志談談。”她一激動,就雙手抓著晁然的胳膊,手上沒個輕重倒是沒有把晁然怎麼著,反而是把她的拇指弄疼。
秦九倒抽了一口涼氣,把晁然放開,死死的捂著她的拇指,心下覺得有些哀涼。
旦暮之間發生了這麼大的巨變,喬遠志發生但那些改變,就如同此時她自己吧?
“見是要見的。”晁然一邊說著,一邊把秦九的拇指給拿起來,放在掌心,小心打量著,“不過這件事情不能由你出面,你想問什麼告訴我,我幫你去探一探他。”
秦九一皺眉,正思索著該用一種什麼合情合理的口吻說出他那些疑惑的時候,她手上的那些帶子就讓晁然給解開了。
她拇指敷了一圈草藥,其實她的皮膚有些瘙癢難耐,同時還伴隨著刺痛,但是她也只好生生忍著。
現在那帶子被解開,秦九就像是解了酷刑。眉頭不由得舒展開來。
秦九笑了一聲,想把手給縮回來,但是晁然卻又輕輕的把那一圈草藥給拂去了。
瞧見他如此自然的模樣,秦九要是再扭捏,反而是不大方了,心中有鬼的模樣了了。
她索性也就把手放在晁然的手心,讓他幫著自己把那些草藥全部都弄開來。
的確是舒坦的很。
那些草藥炒熱的時候敷下去,她手上早就起了一圈的泡。
又癢又疼又難受,想摳也摳不了,無異於人間酷刑。
晁然甚至還朝她的拇指輕輕吹了一口氣,那些溫熱的氣體輕撫在她的手背上,秦九可忍不了了,她一下把手給縮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