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晁然在前前後後都為她做了不少的事情。
晁然微微搖頭,就說了一句話:“你在這裡呆著,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
秦九信了他這一句話。
晁然同樣也是做到了。
在秦九待在這裡的時間之內,沒有人來打擾她。
不過外面的人再怎麼忙碌,總是打擾不到這個地方來的,就好像是一個遺世獨立的地方,就在那些僕人的眼前,可是沒有人會進來。
也許是安逸的日子過得久了,就開始閒得有些發慌。
秦九心裏面空落落的,總覺得,她再繼續這麼呆下去,真得悶出病來。況且她也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就算她可以在這個院子裡面,安然的度過餘生,這也不是她要的生活。
大仇未報,現在也已經知道了仇人是誰,秦九要是再不採取一點行動,可真是太沒出息了!
“我要報仇。”
這些天來,晁然聽見這句話已經不下十次。
他嘆了一口氣,低聲的撫慰她,“別急。你現在急也沒用。喬遠志扶搖直上,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你出去了也什麼活都幹不了,不過是自投羅網罷了。”
秦九扁了扁嘴巴,有些難受的雙手托著下巴一直望著前面發呆。
“那你倒是告訴我,接下去的時間該怎麼做?”
秦九低聲的控訴,“三年前,他推我到河裡去。”
晁然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他跟著坐在秦九的身邊沉默了一會兒,“你知道喬遠志所求的是什麼東西?”
喬遠志所求的……
秦九皺眉回想,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是因為不知道喬遠志的目的,所以秦九一直以來都覺得很奇怪,她弄不清楚喬遠志的動機。
在她的記憶當中,喬遠志一向都是無憂無慮的,雖然身子弱了一點,脾氣也嬌氣了一點,但是至少衣食無憂。
如果說他最大的煩惱,那大概就是被他大哥給訓斥了一頓,又罰他跪祠堂去了。不得不說,喬遠志這煩惱和秦九的煩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也說明了以前兩人,是有多麼的——不學無術。
秦九想了之後老老實實搖頭。
“沒什麼可求的。他的身子一直不好,曾經跟我說過,健康的安度晚年就可以。”
晁然聽了,忍不住皺起眉頭。
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對於喬遠志的印象跟秦九所描述的東西並沒有多少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