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本是想說他不會為難她的時候,燕清舞卻是詭異的笑起來。
她嘴角微微勾起,笑得莫名又詭異。
“不會令我為難。姑娘有話請說。我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九被她這番反應給嚇了一跳,有些莫名。
燕清舞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姑娘,怎麼對喬遠志這麼奇怪?
她微微皺眉,正想著要繼續發問,晁然卻在桌底下用手悄悄的勾住了她的手指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晁然問道:“喬遠志跟他哥哥關係如何?”
其實這個問題,秦九之前就已經問過她了。
現在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進展。
燕清舞說道:“公子很少會向我提起家裡的事情。但是喬大郎有一次曾經來找過我。說讓我離開。當時我拒絕了,他對我好像是心有不滿。”
說起這句話的時候,燕清舞並沒有多少愧疚,言罷,她又道:“但是我知道,其實對於喬大郎,公子是不滿的,甚至是討厭的。”
她款款說來,但是秦九卻是吃了一驚。
這件事情她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秦九忙問道:“這你又是如何得知?據我所知,喬遠志和他哥哥感情深厚,又怎會心生不滿?就算是他哥哥管的有點多,但是也不至於會討厭他哥哥。”
這件事情,讓秦九心底隱約的產生出了一抹不安。
她可是親眼見證了喬遠志和他哥哥之間的關係。
對於喬閔志,喬遠志甚至可以說是敬重的,畢竟長兄如父。
可是心生不滿,又是從何說起。就算喬閔志真的管的太嚴了,他至多也會發一通牢騷便罷。
燕清舞對著秦九眨了眨眼睛,並沒有徹底的言明,但是卻肯定的說道:“當時姑娘曾經同我問起這件事,可是我並沒有明說。一來是心裏面還抱著警惕,二來是當時我覺得此事並不重要。可是現在,好像這事別有內情。”
秦九都快要急瘋了,“拜託你別賣關子了。”
“姑娘別問我怎麼知道的。這事兒我沒有證據。但是卻是他親口同我說起。對於大郎,他心中怨恨。說是這麼多年以來早就受夠了。”燕清舞一臉的凝重,為了讓她的話聽上去更加的可靠,他還拉秦九的手,“如果你有一個哥哥。處處都比你優秀。家中的長輩,父母所有的關切都是落在他的身上,而你自己只是一個體弱多病的人。到處不受重視,還被冷嘲熱諷。長此以往,姑娘覺得,公子心裡能好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