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一動唇,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燕清舞說的這明顯就是喬遠志。
喬閔志從小就出息的很。可以說是到處都壓了喬遠志一頭。不管是學識,還是身份。喬遠志處處都比不過他。
秦九沉默下去,其實以前喬遠志也曾經和她說過,說是家中的父母不在乎他,所有的人都嫌她是個累贅。
喬閔志是喬家的榮耀,是人人談起就要夸的大郎。
但是喬遠志卻好像什麼都不是。
甚至當時秦九問起秦夫人喬家的情況,她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孩子。
秦九沉默不語。
燕清舞見她似乎是信了,這才開口說:“其實公子的想法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但是你們不用去問喬家的大郎了,公子這次所有的事情都是瞞著他的。因為他想讓別人刮目相看。”
喬遠志和燕清舞說起一些事情,不多,但是足以讓燕清舞了解了。
偶爾,喬遠志失意的時候就會跑到她這裡來喝酒。
他也不會讓姑娘來陪酒,只是一個人自顧自的喝著悶酒,喝多了,有什麼心思就會往外說。
說的不多,一次就這麼兩三句就足以了,燕清舞本來就是一個心思剔透的人,再加上旁敲側擊,怎麼也能夠得出一個結論來。
“我明白了。”秦九點點頭,“多謝,告辭。”
“你覺得這件事情,就是燕清舞所說的那樣嗎?”在回程的時候,秦九一路上都是若有所思。
她一言不發的模樣,讓晁然瞧見了,也就只好一直陪著她沉默。
“我以前想不明白,喬遠志為何要這樣對我?”秦九苦澀的笑了一聲,“不過現在我想明白了。執著於這些,並沒有任何意義。我也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他。這些裝在心底的事,也許他也曾跟我說起,但是我沒在意罷了。”
晁然卻低聲道:“就算是他心底裝著事情。可是這和他謀害你有什麼關係?“
正文 第213章 敗露
秦九似乎是心有所感,她低頭一皺眉,卻是不言不語。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秦九低聲說道:“事已至此,去追究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以前我不曾看透他,現在同樣也是。”
喬遠志是負了她,秦九隻恨自己識人不清,只怕喬遠志對於她,從來都沒有什麼好心的。
晁然想說的,無非就是喬遠志一直以來都是在欺騙她罷了。
兩人從畫舫下來之後,一路上便是沉默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