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然心知秦九心中難受,自然也就不會故意的去讓秦九覺得不痛快了。
等上了馬車回了秦府之後,卻是遇上了一點麻煩。
“你去了哪裡了?”車外頭響起了秦小語的聲音,秦九便有些心虛了。
晁然安撫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說道:“我奔波勞累了一天了,先讓我回去休息。”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遇見了秦小語。現在在門口被堵了個正著,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秦九緊張的攥緊衣擺,越來越不知所措。
現在秦小語就在外邊,她只需要掀起這帘子,就能看見裡頭的秦九了。
秦小語自然是見過秦九的,現在秦九一旦暴露在她的視野之內,那麼基本上就難逃被認出的命運,鑑於秦九和秦小語一向都是很不待見對方,所以秦九便覺得,秦小語倘若看見自己,鐵定是要鬧出一番動靜的。
“你今天去了哪裡?”秦小語依舊是不依不饒,還是擋在了馬車前。
晁然的眉頭深深皺起,片刻後,語氣不耐的說道:“是不是義父近日來事物繁忙,沒空操心你的婚事,你便有空來找我的麻煩了?”
秦小語一聽,頓時也是怒極。
晁然雖然說一直都是對她不冷不淡的,卻也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現在不過是擋了他的車,居然拿父親來壓她!
“你!”秦小語怒極反笑,“我也不同你計較,只是我現在要出門,你駕車出門去了,我沒有代步的工具,自然是要同你著急的。”
“你以前出門可都是騎馬去的,今天怎的用了馬車?”
晁然道:“家裡的馬車可不止這一輛,你又何必非得等我這一輛?”
“我想用你這一輛,我就用這一輛,你管我?”秦小語話聲越來越近,似乎是正在逼近。
還沒等秦九得以印證心中的猜測,晁然突然伸手,將她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胸膛。
緊接著,馬車裡原本幽暗的光突然大亮起來,秦九眉毛一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頓時也不敢再掙扎了,老老實實的把腦袋埋在了晁然的胸口,還擔心晁然按得不結實,一個勁的往裡頭拱。
秦小語臉色黑如鍋底,她死也沒想到,掀開了帘子之後,居然會看見這樣的情形。
她橫眉倒豎,“你個——你個——”
她氣急了,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是在原地跺腳。
晁然面沉如水,“你還不趕緊給我讓開?”
秦小語的眼眶居然發紅,她死死地瞪著晁然,“她是誰?”
晁然頗有些不耐煩的說:“如你所見,她是我帶回來的姑娘。你不要與她為難,她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