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前秦九有時候被逼急了,也會暗地裡面喊他一聲小老頭。
不過現在可千萬不能夠當著他的面這麼說了。
秦九看著他的眉眼,發現眉心微微凸起,眉峰皺起來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形成一個“川”字。
她想起來了,秦珏也是同他這般模樣。
兩人雖然平時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可是在不經意的時候,總是能夠看見他們兩個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晁然的聲音悠悠響起,聲音雋永悠長,好像要帶著秦九,回到那些遙遠的回憶當中。
的確是說來話長。
晁然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起來,他微眯著眼睛,回憶起那些往事。
他是從交州而來的。交州離京城遙遙千里,隔了萬水千山,也不知當初稚齡的小孩是如何抵達京城。
交州地處西南,也是邊陲塞要之地。當初定北侯手握兵權的時候,也曾經在那裡駐守過一段日子。
至於晁然,也是在那一段時日當中,認識了秦九的父親——秦生。
晁然的父親,便是安南都護府的都護大人。
正文 第221章 冤屈
在晁然幼時,還不識愁滋味的時候,他們家也是有同尋常人家一般。
有慈愛美麗的母親。有嚴厲但是卻堅毅的父親。
可是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故。
在晁然九歲那年,父親突然被安了一個罪名入獄,隨後就被折磨死在獄中。
母親也是不堪忍受,隨後懸樑自縊。
只留下晁然一個人,一個家頓時就散了。
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也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在交州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所,晁然所過之地,都是要受到別人白眼。
因為晁然記得當時的父親被判下的罪名是——通敵賣國。
晁然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卻也知道父親絕對是被冤枉的。
一個忠貞的父親,被賊人所害,不清不白的就死了。
按律,通敵賣國,應當坐連。不過當時,聽說是念在父親駐守邊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便適當的減輕責罰。
如此可笑。輕飄飄的這罪名好像是沒一點分量,全憑一張口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