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然還又受了傷,這樣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樂觀。
秦九緊緊的抓著晁然的衣袖,問他:“你的傷不要緊吧?有沒有事?”
當晁然醒過來之後,秦九因為太過興奮,反倒是忘記了關心他。
晁然勉強的擠出了一抹笑容來安撫她,“並無大礙。其實我的傷根本就不重。”
這個秦九知道。
鎖骨下的傷口很淺,但是他卻昏迷不醒了,這麼長時間,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秦九疑惑的看向晁然,正想著要繼續追問下去,晁然卻似乎看透她心中所想,主動解釋著說:“傷口不礙事,難的是他的冰刃上塗有迷藥。”
原來是中了迷藥。
難怪會一直昏睡不醒。
秦九心中一片憤慨,“沒想到她會使出這麼卑鄙無恥的招數!”
話一說完,秦九又突然寒毛倒豎,感覺到脊背生寒。
晁然和她出現在這裡,不過是意外。喬遠志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未卜先知,知道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所以這些兵器,一開始肯定都是為了外祖父準備的。
喬遠志難道還想要對外祖父動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秦九氣得渾身發顫,她心中恨透了喬遠志了。
不知道當初那個唯唯諾諾,喜歡跟在她屁股後頭叫喚的少年,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幅樣。
冷血無情不擇手段。為了達到目標根本會在意別的東西。
秦九心裡一片漠然,在生氣之後,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我們趕緊離開這裡。既然他的兵刃上有東西,就不能掉以輕心。我們去找個大夫瞧瞧。”秦九說。
正文 第256章 心思
秦九憂心晁然的身體,但是此處荒郊野嶺,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揪出來一個郎中給晁然看病。
她鼻子有些通紅,一半是凍出來的,一半是著急的想要掉淚。
晁然不忍心見她如此,只好寬慰道:“我並無大礙,你別哭。”
秦九是不哭,但是她眼眸半含淚珠的樣子也著實磨人。
晁然嘆氣,忽然牽著她的手往自己鎖骨的方向摸去,秦九下了一跳,連忙把手給縮回來。
她怒斥道:“你做什麼?”
瘋了嗎?那裡是他的傷口所在,要是她下手沒個輕重,又把他的傷口弄得傷上加傷,到時該如何是好?
晁然輕笑道:“讓你摸摸你就該知道,這點小傷真的沒有大礙,要不是中了迷藥,我也不至於會昏迷這麼久,讓你如此憂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