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倒是輕巧,但是秦九不知道該不該信他。
“既然知道自己中了迷藥,為何不回來找我?你可知道,我尋了你許久,找不到你,我差點都想去和喬遠志拼命了。”
秦九說的是真的。
但是四處都找不到晁然的時候,秦九心中六神無主。她覺得她重活這一回,不能讓喬遠志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若是晁然有什麼事情,她一定會去找喬遠志算帳的。
幸好,上天也許是聽見了她的禱告,終於還是讓她找見了晁然了。
晁然心中一動,他眼眸微潤,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藥的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的緣故。
他低聲道:“我當時被他追著,本是想回來找你的,但是回來就暴露你的所在。他追我一人便罷了。何故要把你給牽連進來?“
當時晁然不小心被一匕首劃傷了。這匕首本意是要割他的咽喉,他避開,卻中了迷藥。
喬遠志認得他,也許存了趕盡殺絕的心思,居然帶著人苦追了許久。
晁然為了不連累秦九,只好另尋藏身的所在。
只等著喬遠志找不到他之後,會自行離去,但是誰曾想因為迷藥的藥效,他居然就在樹上睡著了。
秦九會如此著急,這是他思慮不周所致。
晁然的目光越發的柔軟。
他看著秦九,輕聲道:“阿九,你這樣擔憂我,我很開心。”
秦九一怔,臉上一紅,別開目光。
有點受不了他這樣肉麻兮兮的。
秦九喃喃道:“說這個做什麼?我們還是想想要怎麼度過今夜吧。”
城是回不去了,得找到一處地方度過今夜才行。不然不背惡狼給吃了,也會凍死在這裡的。
想想她死裡逃生了這麼多次,卻在這裡活活被凍死。要是讓秦珏知道了,又該罵她沒有出息了。
晁然拉著她的手,將她帶了白日來所承載的馬車上。
“只好委屈你歇息一夜了。”晁然打量了一下,有些遺憾。
他應該準備充足一點再出門的。這裡確實簡陋,不過也只能屈就一夜了。
秦九倒是不在乎,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你因為我受傷,我也不能棄你不顧。你若是困了,就來我肩頭睡覺,我保證把不把你推下去。”
晁然嘀笑皆非,他搖了搖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什麼,秦九沒有聽清楚。
她正想把腦袋湊過去,聽得更清楚一些,但是冷不丁晁然也正好抬起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他的臉蒼白如織,她的臉霞飛雙頰。
秦九尷尬的移開目光,有些不自在。
恩……這般的情形確實是有點奇怪。
